着她的面留宿别的院子,她并没有太多的酸意与嫉妒。
这是早晚会发生的事情。
倒是这几个丫鬟,打跟了她见的就是她在宅子里独得头筹的模样,瞧着比她难受多了。
“行了,今日你们也累了,安排好值夜的人,便早些歇息去罢。”
丹烟服侍她洗漱一番,见她果真没有什么失落的模样,这才松了口气,屈膝告退。
青娆躺在姜黄色的床帐内翻了几个身,心里嘀咕一句,没想到她还怪不习惯这空落落的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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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晖哥儿满月起,西府里有心人便能清晰地察觉到,方氏往东府燕居堂跑得愈发勤快了。
鹤哥儿如今养在燕居堂里头,东西两府都不敢慢待,他虽渐渐明白了自己没了娘,但在祖母的呵护下,性子也养得越发平和了。
老王妃养着鹤哥儿,原不大想见方氏,可方氏每次来,都让乳母抱着还在襁褓里的晖哥儿。
寒冬腊月,外头的风那样尖,老王妃爱护孙子,也不会轻易下她的脸面,故而十次里也有七八次能进正屋喝杯茶。
方氏见状去得更加殷勤了,得了什么好东西也都先送去燕居堂,渐渐在府里有了纯孝的名声。
东府里女眷多,不得宠的妾媵也多。
有的人打着讨好老王妃的心思找上门来,见着方氏,也毫不吝啬溢美之词,直把她夸得如同天上的仙女似的,又道她自小养在王府里,老王妃待她再亲近不过云云,把方氏哄得眉开眼笑,竟也同她们这起子人来往起来。
她头上没有当家主母,手里捏着西府的管家权,两府几十位妾媵加起来也没有比她更风光的,于是三天两头地和她们聚在一块儿打叶子牌,旁人见她有势,也乐意捧着她,赢多输少,更是自在。
燕居堂里安静惯了,有时老王妃也觉得无聊,便纵着她们在她那儿玩乐,或是打牌,或是将府里养的戏子拉出来一道听戏,说说家长里短,倒也有滋有味。
一时间,方姨娘在东西两府里更是风头无两。
郡王妃被她们拉着一起打过一回牌,后来便不再去了。她才懒得给这些妾侍们做脸面,小叔子乐得捧是他的事,她管不着。
日子就这样流水般地过去,周僖出发上京也有快二十日的光景了,恰在此时,襄州府的知府和州城知州联袂而来,十万火急地要求见周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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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书房里,周绍命人将两位大人请进来,心里还在犯嘀咕。
知州也就罢了,和他们襄王府沾亲带故,算是半个自己人。
可姜知府算是皇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