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湿了前襟。
再出现在人前时,就是一副握手言和,再亲近不过的情形了。
园子里的事自有丫鬟悄悄禀给了杨氏,等二人回来时,果然见两人眼眶红肿,一瞧就是哭过了。但杨氏只作不知,照样陪着两位贵人谈笑风生。
戏唱了几折,众人移步去花厅用了午饭,俱是京中大酒楼里置办的席面,大面上挑不出错。
青娆吃了六七分饱便放下了筷子,推脱王府里还有事,便起身告辞了。
这一回,杨氏一直送她送到了二门上,临行前,悄悄给她递了个精致的匣子。
杨氏道:“今日席上人多,恐有招待不周之处,这点子心意不值当什么,只盼着下回再有宴席,您还能赏脸过来。”
“无功不受禄,刘夫人,您太客气了。”青娆作势要推拒。
杨氏这才低声道:“王爷如今在朝中炙手可热,当的也是要紧的差事。我们家老爷倒是一贯忠于陛下,只是家族兴旺,人丁繁多,只怕有那不长眼的子孙在外头坏了门风,牵连到家里。夫人,您是王爷的心头爱,只求您在王爷跟前为我们说说好话,若有能放一马的,还请王爷高抬贵手,刘家必然记着王爷的恩德。”
……
陈四姑娘回到府里不久,大夫人沈氏便命人到九如院唤她过去。
沈氏自打长女去世后,身子骨就差了许多,隔三岔五地咳嗽风寒,如今借着圣旨赐婚的缘由将管家权交给幼女,一来的确是想磨磨她的性子,二来也是想躲躲清闲。
刘家的帖子上指名道姓是请她过府去玩的,想来便知陈家嫡女忙着备嫁不得闲,故而也没邀请他们府上的庶女。
沈氏正巧前几日咳疾犯了,不好出门见客,便让人推拒了。哪晓得她这头推了,幼女竟瞒着她登了人家的门,她本不解其意,听下人说今日刘府还请了成郡王府的庄夫人,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等陈阅微到了,沈氏难得摆起了脸色,呵斥道:“婚事在即,好端端的,你跑去刘府耍什么威风?那等子破落户出身的人,也值当你三番五次地置气?若是让姑爷知道了,你能落得了好?”
她气急了,咳嗽起来便不休。四姑娘似是被吓坏了,连忙斟水顺背服侍母亲,等她缓过来,才红着眼道:“娘,你放心,我没有在外头闹笑话。我只是怕青娆她没见识,在外头应酬不当坏了王爷的名声……”
“糊涂!”沈氏皱了眉头,但火气已经消了不少,叹息着劝道:“刘家有求于姑爷,连一个妾室都肯请到门上。你平白无故插进去,反倒落人话柄,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