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被先声夺人,陈阅微还能说什么,只好大度地表示:这些都不要紧的,你的身子最要紧。
应付完了这一场,陈阅微也没了摆架子的心思,便让几个姨娘都先回去了。
老王妃不在府里,他们不需要拜长辈,可还得拜祖先,她便随着周绍一同前往祠堂祭祖。
可她明显能感觉到,打庄氏一走,王爷就一副心神恍惚的模样,显见是被她勾了魂去。
等二人拜了祖先出来,陈阅微压下心里的不快,故作贤良道:“王爷心里恐怕也牵挂着庄氏吧,不如您去瞧瞧她?”与其让他身在曹营心在汉,倒不如全了他的心意,他还能念着自己的好。
闻言,周绍扫了她一眼,见她满脸的笑意,也没怎么客气,点了点头便抬步走了。
人一走,陈阅微的笑容就落了下来。
等回了正院,她便有心将满腔的怒气发作出来,问:“崔妈妈和庄青玉在什么地方?”
下头的人早悄悄了报了她,道庄青玉多半是有身孕了。她只作不知,若是能让她“自己”折腾得没了孩子,也能解了她心头的气愤。
闻声,屋里好半晌没人动弹,直到她拧着眉要发怒时,红湘才战战兢兢地出来禀报道:“王妃,今儿一早,王爷身边服侍的余公公便出面带走了崔妈妈和庄青玉,似乎是在外院的下人房里安置了她们……余公公说,庄家人到底算是府里的半个亲戚,不好干些杂活,王爷也有心安排她们做些旁的事。”
陈阅微知道余善长,听说是宫里赏的内使,进了府不久就当上了府里的副总管,只比高永丰矮了半头。他既然敢当着正院的下人们把崔氏等人带走,自然是奉了王爷的命令。
她深深吸了口气,又问昨夜她们可曾彻夜守着嫁妆。
瑞香看了垂着头的红湘一眼,淡声道:“正院里原先派过来的丫鬟们说,她们见崔氏年纪大了,便让她歇着去了,她们主动守了一整夜的嫁妆。”
陈阅微忍了又忍,才没有头一日就在院子里扔了茶盏。
这起子府里的老人,多半是原先国公府的家生子,又恭维了昭阳馆,还一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模样来向她讨赏,实在是可恨!
半晌,她撑起一抹笑道:“也是我考虑不周了,崔妈妈年纪的确是大了些。给昨夜守嫁妆的丫鬟们看赏。”
这些人她轻易动不得,可庄家人的差事,她还得和王爷好生说道说道。再怎么说,庄家上下都是她的陪房,王爷没有和她通气就将人挪了出去,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至于昭阳馆……日子还长,她不怕庄青娆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