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方才听见了?”
这份慌乱令周绍抿紧唇瓣,眼神微沉,语调却愈发温柔:“何必这般害怕,本王又不会吃了你。”
熟悉周绍的人却知道,他这模样一看就是风雨欲来了。
但白着脸的美人儿瘪了瘪嘴,一副委屈模样,半是恼怒半是伤心地望着他。
“王爷是疑心妾与人有私情?”
周绍微怔,还未作答,就见她一张小嘴噼里啪啦地控诉起自己来。
“妾凡事行得正坐得直,自打成了您的人,没有一日不是在想着您的。不知王爷是从哪儿听了些风言风语,专程安排了今日的事,可见是疑心妾了。不知这结果,王爷可满意?”
他眯了眯眼睛,冷声开口:“庄氏……”
她只是妾室,竟敢如此质问他,实在是太没规矩了些。
对方却并不理会他,一双盈满雾气的眸子更红了,打断他的话,接着道:“王爷翻箱倒柜要找的,就是这簪子罢?既然如此,可见王爷疑心未消……那今日在藏书楼中,若是妾与人执手相看泪眼,王爷便能想也不想地赐了妾三尺白绫了罢?”
周绍额上青筋直跳,不用去想象,只是听见她口中说出这样的字眼,便让他满面怒火,呵斥道:“你放肆!”
就见那小姑娘放了狠话,下一瞬却抹着眼泪抽抽噎噎地哭,竟是怎么也止不住。
他心中微动,到底不忍心,闭了闭眼,大掌按住姑娘家瘦弱的脊骨将她拥在怀里,不自觉纵容地叹气道:“方才还张牙舞爪地,怎生又这般作态?”
她推搡着要从他怀里挣开,周绍却不让,嗓音带着些安抚意味地道:“不要再哭了。”
她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抬眸望向他的样子却写满了倔强:“妾怎么能不哭?一身荣辱都系在您一人身上,满心满意都指着您过日子。可遇上事,您却问也不问,就在心里定了我的罪,妾最大的指望都没了,还能不伤心?那也太没心没肺了些。”
这话就叫周绍想起她在齐和书面前,夸他果决有担当的词句。
明明对方只是个蝼蚁,与这样的人相比,胜出似乎并不值得骄傲,可这一瞬,他却莫名欣然。
他就笑了笑,下意识地低声与她赔了不是:“是我多心了,下次再不会了。”
回答他的是美人嗔怒的一眼:“王爷还想有下次?”
他摸了摸鼻子,多久没有被人这样揪着字句做文章了,却不曾想她又一下子抱住他的腰,与他撒娇:“您不知道,方才妾进去看见那人,吓得半条命都快没了……生怕是被人陷害设了局,走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