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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时有人觉得他面生,也不像是读书人的模样,不免心存戒备。等暗地里打听清楚了来路,才晓得这位是近来炙手可热的成郡王的“连襟”。
有人不屑,认为他上蹿下跳为王府妾室收拢人手,登不得大雅之堂。
但更多的人则不动声色地收起了怠慢的态度,三次邀约里总要去上一两回——听闻成郡王颇为宠爱那位夫人,就连京兆尹家也曾邀约她上门做客。
别看京兆尹在这些皇亲勋爵里排不上号,但其手握实权,对于在京城谋生的大多数人来讲,也算是个大官了。
郑安有明面上的身份做遮掩,没人觉得他时常出入摘星楼有什么奇怪。
直到这一日,明德侯请了朝中数位同僚去酒楼畅聊,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在楼梯上正遇上送客的郑安。
明德侯原本没留意,等擦身过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又仔细打量了他几眼。
同僚好奇问:“那是什么人?侯爷识得?”
瞧他穿得通身富贵,气度不凡,像是哪个大家子弟。
明德侯微微拧眉,又松开,笑道:“不过是觉得有些面善罢了,兴许和家里沾着什么远亲罢。”
闻言,众人便不再多问了。
明德侯府是老牌勋爵,树大根深,人丁繁茂,即便是族中子弟,对面不识也是寻常事,这种事情放在京城各家各户里都不算稀奇。
应付了同僚,背地里明德侯却让长随悄悄和酒楼的人打听那人的来历。
等夜里回了府,瞧见自家夫人,才微微吸了口气。
郑氏纳奇道:“这是怎么了?”
“也是奇了,今日在摘星楼应酬,遇见一个年轻人,和夫人你的容貌竟有五分相似。”
日日得见的枕边人,白日里一时反而想不起来,等看到了郑氏,明德侯才明白自己那时怎么那么诧异。
原本神色慵懒的郑氏听了这话,忽而坐直了身子,细问他的年岁模样,什么情况。
明德侯原本只是当件稀奇事笑谈,见自家夫人这样郑重,挑眉道:“怎么?难不成是郑家子侄?在京城行走的几位年轻人我都见过,这位倒是头一回见。”
燕州郑家是百年望族,郑氏女都是精心教养出来与高门大户联姻的,对于男丁,郑家的管控就更加严格,即便不入仕,也不至于让人在外头乱跑。
郑氏却拧着眉头:“你不知道,我家那弟妹善妒,从前我弟弟有一姬妾所生的孩子,养到七八岁上,一次出门游玩后就不见人影了。说是京郊附近有拐子出没,可家里人都觉得,是秦氏把人给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