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事,没理由也没精力去谦让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继室。
这话他没说出口,免得让老王妃再添担忧,只道等他这趟办差回来,便接老王妃和鹤哥儿一起去京中小住。
老王妃自然是应了。
她瞧出儿子对新婚妻子的事谈兴不高,也不强求,便问这趟办差身边可带了服侍的人。若是没有,她便从襄王府里寻摸几个丫头让他带上。
周绍便笑了笑:“庄氏伺候得很好,母亲不必挂心。”又带着些炫耀口吻:“先时皇后娘娘千秋宴,娘娘还夸了她是个有福气的面相。”
老王妃实然不喜欢他这般偏宠一人的做法,但鹤哥儿这场病下来,磨了她不少心气儿,她眼下旁的想法没有,最关心的就是幼子的子嗣问题。
既然要争大位,就不能在这种要紧的事上给人留话柄。
“她是个懂事的就好。”老王妃微笑道,“既是如此,也该断了药,早些为府里绵延子嗣是正经。”
她见庄氏素来得宠,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便料想着该是因原先的身份问题,一直用着避子药。
可小陈氏不是原配,府上先头已经有了两子一女了,如今是要紧时候,倒也不必计较妾室子是否生在正室夫人之前的规矩了。
周绍抿了抿唇,到底没将陈家往他宅子里伸手的事说与老王妃,只点头应下,索性叫她误会了也好。
车队在襄州城盘桓了一日,才继续慢悠悠地南下,往江南东而去。
因这不紧不慢游山玩水的架势,直到七月中,一行人才到了毗邻淮州的洪州地界。
这一日,车队晌午时分进了稷城县,便在洪州稷城县县令的带领下,住进了县衙为他悉心准备的别院里。
县城里哪有什么豪奢的别院,这地界无非是郡王府的随从一早打过招呼,县令让当地的大户让出来的宅子。
随行的文官忍了又忍,等人都各自散了,才悄悄和一小将抱怨:“……若是脚程快些,关城门前必然是能进城的,偏偏还要耽搁一日……”
小将一路跟过来,自认早就看明白了这位郡王爷的作风,闻言嘻嘻地笑:“淮州城内,王爷说话可就不好使了,哪里如在洪州,住这么大的别院,还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文官气呼呼地道:“再是不同,淮州的人还敢慢待龙子凤孙不成?分明是他拈轻怕重,不想办这差事……”
小将就安抚了这位大人几句,转头便偷偷和别院内宅里伺候的奴仆搭上了话。
“去瞧瞧,王爷在做什么?”
胡县令为郡王准备好了酒席,郡王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