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怀疑:难道是她想错了?这户人家,和程望并没有关联?
杨英却急了,她怕这位听着很厉害的夫人当了真,转头真给她牵了什么线,忙瞪了她哥哥一眼:“夫人别听我二哥瞎说,他开玩笑呢,其实我去岁就已经成婚了。”
杨雄暗暗瞥了瞥嘴。
他是真瞧不上杨英的赘婿,白面小子,手无缚鸡之力,又没有家底,一开始妹子要招赘的时候,他整日里想的都是把这臭小子想办法扔进山里喂狼。哪怕是如今,听到有这样的机会,他还是忍不住心动。
可惜他妹子是个死心眼的,认准了就不肯改,谁说也没用。
青娆接过药碗,刚煮好的药太烫了些,她问清楚杨雄是否是直接服用便先搁置在了桌上,笑吟吟地接着道:“看来你哥哥不喜欢你的夫婿。也是,你个女孩家天天在外头风餐露宿,多么辛苦,你哥哥是心疼你这个妹子呢!”她玩笑道:“若是你那夫君是个不疼人的,不若与他和离了,我再给你挑一个能知冷知热的。”
杨英脸烧得通红,连忙解释道:“夫人,他待我很好的,他在学堂里认真进学考来的头名,学院里奖励的银两,他都拿来给我买首饰了。只是我家里出了些事,前些时日我爹生了一场重病,花了不少存银,他固然想帮我,可人各有所长,他不会武功,也实在做不来护镖的事。”
青娆这才晓得,兄妹二人是自襄州过来,与镖局护镖的。
这么看来,杨家兄妹还真不是三脚猫功夫。
杨雄也知道见好就收,再拱火下去他那有主意的妹子就要恼了,也解释了一句:“那家伙虽然没出息来做上门女婿,倒也还算孝顺,前些时日家里抽不开人,他抄了不少书来赚银子,也是个有心的。”
青娆便笑着颔首,随意道了一句:“是个读书人,那倒是好,若是读出来了,将来杨姑娘你就是官太太了。”
闻言,杨英的表情却变得有些黯然。
按照原计划,程望本来是要去岁考举人,今岁上京考进士的。从前杨家个个能干,几个嫂子也不会同她计较阿爹给她的那一份,她就可以毫无顾虑地拿来给程望用。
可如今家里出了变故,哪里还有多的让他读书的银子和赶考的盘缠?举业于是就这样耽搁了。
程望嘴上一个字都不提,甚至还不停地反过来安慰她,可她也知道,他心里是有遗憾的。
也正因如此,这次护镖她才自告奋勇和二哥一同去,便是想着寻机多赚些银钱,让家里的日子好过些,日后他们也还能有举业上的盼头。
杨雄见气氛凝滞下来,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