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皆不出众,能入如今在朝中炙手可热的王府已是天大的造化,不敢在初来乍到时闹什么笑话。
曹氏心有不甘,便唤来院子里一个候着的内使,塞过去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脸上堆起笑容:“这位公公,不知王妃娘娘此刻可得空?妾想去给娘娘磕个头,敬杯茶,全了礼数。”
那内使掂了掂荷包的分量,脸上堆起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躬身道:“曹姨娘有心了。只是不巧,王妃娘娘近来身子骨违和,医官叮嘱需静养,晚间不见人。娘娘已吩咐下来,请二位姨娘先安顿歇息,明日一早再去正院请安敬茶不迟。”
曹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旋即又想到什么,试探着问:“那……不知庄夫人处可方便?妾也该去给夫人请个安才是。”
她早听过风言风语,说是那庄夫人吹了枕边风,才引得王爷将她们二人扔在外头半年都没接进府来。心里虽半信半疑,可能有这样的谣言,总不会是空穴来风,至少,那庄夫人大抵是真的很得宠。
听大伯身边的随从说,淮州之行,王爷也带了庄氏在身边伴驾,可见是很喜欢她的。王妃身体有恙,王爷多半夜里还是会歇在宠妾那里,她去请安,说不定能趁机在王爷面前露脸。即便赶不上,与庄夫人熟络了,日后也能有往来趁势的机会。
内使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姨娘莫急。王爷体恤二位姨娘初来,特意吩咐典馔署备了一桌席面,一会儿就送到玉江苑来。姨娘们还是先用膳吧,莫辜负了王爷的心意。”
曹氏闻声,眼睛顿时一亮,心中那点失落瞬间被狂喜取代。
莫非……王爷今晚会来玉江苑?她笑着颔首,转身进了屋便吩咐丫鬟:“快,伺候我更衣梳妆!把那套新做的衫子取出来……这首饰也素了些……”
丫鬟是府里派过来的,其实和这个主子还并不熟络,但见她一副指使人惯了她的模样,也有几分敬畏,想着大约这就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姑娘的底气,便也好脾性地一样样应了。
另一头的廉氏听闻有席面,只是默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让丫鬟帮她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犯忌讳或是违制的地方,也就罢了。
她心里明白,同样是秀女,同样被搁在外头半年都没进府,王爷还派人往曹家送了东西让曹氏安心,却没有怎么理会廉家,想来也是不怎么把她看在眼里。初进府时,即便是为了曹氏的脸面,他也不会越过曹氏来宠幸她,所以她并不会抱有这些异想天开的念头。
不多时,席面送至玉江苑正厅。菜肴精致,八碟八碗,虽非山珍海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