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命人将院子扩一扩。”
昭阳馆位置特殊,能用来修建院落的空地还有,倒不像其他院子旁边都是早盖好的园子和景儿,等闲不好改动。
青娆笑嘻嘻地依在他怀里,问起册封后要不要进宫磕头谢恩的事,周绍笑着摇头:“娘娘体恤你怀着身孕多有不便,说等孩子满月了你再谢恩不迟。”
青娆一贯知道宫里规矩大,不意皇后娘娘这样宽厚,心里亦是有几分感激,也想着:宫里倒还真是看重王府的子嗣,这么一想,说明宫里也是十分看重王爷的。
这话题敏感,白日里当着人她不好说,夜里她便在榻上悄悄和周绍咬耳朵。
周绍心中有野望,自然也乐得听这种话,面上板着脸告诫她不许议论尊上,身体却欢喜得不得了,搂着她亲香了小半个时辰。
二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他留宿正院的事情,周绍是难免有些心虚,但也拉不下面子同名分上是他妾室的青娆解释宠幸正妃的事,青娆则是不甚在意——
这桩事情里说到底是她得了大好处,有了侧妃的身份,日后许多事情上她都可以名正言顺地插手,她的孩子也会有更光鲜的出身。
况且,连陈阅微都能为了大局捏着鼻子重新与她扮起姐妹情深,她又有什么不能低头的呢?这关节,若还像从前一样假装吃醋耍小性,王爷就要怨怪她不懂事了。
往前的十几年她习惯了做下位者,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不会让给她谋好处的贵人寒了心。
殊不知,这份乖顺懂事让周绍愈发心疼她,于是好些时日紧闭大门的成郡王府难得向外头发了帖子,广邀在京的宗室参加翌日的册封宴。
侧妃册封是宗室里头不大不小的一件事,为此办宴也是惯例,故而没人拿来说嘴。
宗室们因前些时日裕亲王出事后的一系列风波缩头缩脑了好一段日子,见这回是皇后娘娘下的懿旨,自然不再畏惧什么,纷纷很捧场地过来赴宴,也想要松快松快。
席上,周绍带着身穿青鸾衔珠礼衣的青娆给几个堂叔伯兄弟敬了酒,众人见这庄氏大着肚子,面上未施粉黛只轻点了口脂,反而更显肌肤莹润,美丽不可方物,有人便笑赞:“得此佳人,兄长真是好福气。”
周绍侧身看过去,正巧碰上青娆迎上来的如水眸光,也是心间一荡,一时竟如毛头小子般恨不得将美娇娘私藏金屋,不许旁人得以窥见。
但这念头只是一瞬,他很快就想起来,今日的一切是为了给她做脸。便莞尔揶揄:“六弟府上妻贤妾美,亦是京中一桩佳话。”
客气寒暄了一番,他才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