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来一缕苦涩的药香,唐安刚想拐进去处理伤口,却被门口的老仆一把拽住。
“地级,浮白?”老仆眯着眼,嘴里嚼着茶叶,末了“噗”地吐回茶缸,浑浊的茶汤溅起几滴。
唐安瞳孔一震,强忍住没有露出嫌弃的神色,“是我。”
“二楼有贵人等你。”老仆不耐烦地挥手,像是赶苍蝇。
“什么贵人?”唐安皱眉。
老仆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珠盯着他,“老头子劝你一句,贵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该问的,把嘴缝死。”
唐安心中一沉。
难道,是刺杀太子的事败露了?
二楼的香气比一楼更浓,清冽如雪,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气,像是深宫里熏染多年的冷香。
唐安刚踏上楼梯,那股香气便钻入鼻腔,连带着神台都清明了几分。沿着长廊走了几步,左手边的厢房忽地打开,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浮白大人,请进。”
房门半掩,香气更甚。
屋内,一名年轻女子端坐案前,约莫二十出头,一身京中最时兴的云锦裙装,耳坠上两颗鸽血红的宝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她指尖轻扣茶盏,茶汤澄清,雾气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