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声断喝,石破天惊。
“打得好极了。”老太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酣畅淋漓的痛快,“那一拳打得干脆,我陆家儿郎本应如此,元宝做的好!”
“……”唐安彻底怔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老太君的手并未离开他的肩膀,那力道沉甸甸的,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认可,“崇武院第二,好小子,年少有为,是块好料。”
说着,她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却字字如锤,“过去的事,休要再提。从今日起,你就是陆元宝!陆家嫡孙,陆元宝!”
说罢,老太君收回手,转身,鸾头拐杖再次一顿地,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威严,却分明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昂然,“你们愣着做什么?带少爷回家!”
仆从们立刻躬身应诺,簇拥上来,喜气的冲周围人撒着象征喜气的铜钱。
……
一路上陆府众人都称得上是喜笑颜开,这让唐安有些局促,等等……陆府的这种当众认亲的举动,难不成要他化名做陆元宝去上那劳什子学院?
他堂堂紫黎殿的地级杀手,不至于沦落至此吧!
这种失控的预感让唐安心头一紧,有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不确定感,接下来的这些烂摊子,总不能全让他一人去抗吧?
陆府的马车行的很快,唐安还没来得及理清楚头绪,一转眼就已经到了那黑漆漆大门外了。
大门大开,鲜花铺地,甚至陆府在门头上还专门拉了个‘榜眼’的横幅,架在那前朝亲赐的牌匾下,就这阵仗可把唐安吓得不轻。
陆府家宴,灯火通明。主位上,陆老太君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面带慈祥却不失威严的笑意,“好孩子,你名叫唐安?”
“是,”唐安连忙起身,他孤儿出身,没经历过这种大户人家的吃饭规矩,拘谨的不像话,满脑子思索,最后憋出来一句尊称,“老祖宗。”
听见唐安这样叫她,陆老太君哈哈哈的开怀大笑,“瞧瞧,多有礼貌的孩子,不过叫错了,该同元宝一样叫祖母才是。”
唐安一愣,这是何意?
陆老太君紧接着端起酒杯开口,“安儿,都是我这不成器的小女,想出这档子事,还连累你深陷我们陆家这个泥潭出不去,老身自罚一杯,是我管教不严。”
陆嘉嘉连忙起身要夺,“母亲,你说什么呢!”
陆老太君瞪了陆嘉嘉一眼,不成器的开口,“说的就是你,我同你二叔才离开几日,你就给我惹出这么大的祸来,还不知悔改!”
陆嘉嘉被说的哑口无言,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