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秋月叹口气,“睡吧,明早鸡鸣即起,活儿多着呢。”
这一夜唐安几乎无眠,硬板床硌得他肩背生疼,同屋宫女翻身?,梦呓的声音断断续续不绝于?耳。
更让他警惕的是夜间巡逻侍卫的脚步声,每隔一个时辰就从院外经过一次。
不愧是皇宫内院,唐安在来往尚衣局的路上就已经探查出不少?于?三个点有高手驻守。
天?未亮,张嬷嬷的喊叫声就尖锐地响了起来。宫女们极其迅速的起身?穿衣梳洗,唐安学着他人的样子,用冷水抹了把脸,将?头发简单束起。
他面上的白粉已经被洗掉了大半,可最底层的杂使宫女哪有胭脂水粉的用,好在安姑姑提前?削弱了他的眉毛,弱化?了硬挺的面型,又用秘药保养了皮肤,勉勉强强算得上一位英气的女孩儿。
尚衣局的院子已经摆开了阵势,东侧是绣娘们,正在为妃嫔们的秋装绣上反复但符合品级的双面花,西侧是裁缝,量体裁衣,将?一匹匹上供而来的精美布匹,根据主子们的纬度裁剪成衣,而在最北面的屋檐下则是唐安所在的粗使宫女区,主要负责熨烫,整理和搬运等体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