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被?这?突如其来的病态衬得愈发惹人怜惜。
那?咳嗽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突兀,倒像是被?这?话语惊着了似的。
唐安不由得将目光转向息株,只见他身形单薄如纸,微微颤抖的模样,极为惹人怜惜,他虽离得远看不清全貌,但那?通身的清雅气度却让人难以忽视。
他心中不由暗叹,好一个“公子绝色,势如颦竹”,这?般姿容,倒真?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怪不得此人颇得太子殿下看重呢!
卫舜君怎么会听不出童文远的弦外?之音,就在?童文远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目光便下意识转向唐安,却恰好捕捉到唐安正望着息株的眼中那?抹不加掩饰的惊艳。
一股无名火倏地窜起,令他不由蹙紧了眉,却又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慌。
整个内殿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不,不对!他猛地警醒。
唐安,或者说浮白?,曾四次三番欲取他性命,每一次都让他真?切地感受到死亡威胁。这?是对储君威严的挑衅,是必须清算的血债。
如今的一切优待,不过是精心设计的牢笼,先消磨其锋芒,以便将来更好地施以惩戒……这?怎能被?童文远曲解为“另眼相看”?
荒唐!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童文远。”卫舜君再度开口,声线压得极低,尾音带着一丝因极力克制怒意而生的沙哑,“……你的心思,倒是‘细腻’得让孤……叹为观止。”
殿内气氛沉重,直到众人退下许久,似乎仍残留着寒意。
卫舜君屏退了左右,连周总管都未留,只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独自?坐在?窗边,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紫檀木的窗棂,目光落在?庭院中一株叶片已落尽的海棠树上,眼神却空洞,显然心神并不在?此。
另眼相看?他所做的一切,分明是对“浮白?”,对唐安这?个数次试图取他性命的杀手的报复!是用东宫的富贵与危机慢慢消磨其意志,将其牢牢束缚在?自?己掌心,看着他挣扎,恐惧,最终彻底臣服!这?难道不是最痛快,最彻底的报复吗?
可为何……当童文远那?样说时,当息株那?样柔弱妩媚的男子出现在?眼前,而唐安只是僵硬,无措地站在?一旁时,他心头会掠过那?一丝极其陌生的堵闷?甚至……在?看到唐安望向息株的眼神时,竟生出几分不悦?
这?不对劲。
他需要确认,确认唐安的反应,确认自?己的掌控力……并未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