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子起?身,转向影卫询问。
“已派三批人手下崖搜查。崖壁陡峭,多生毒草荆棘,搜寻极为困难。”影卫回禀,“第一队从东侧下崖,在约二十丈处发?现一处突出平台,上有杂乱的脚印,但至平台边缘便消失不见?。”
卫舜君眉头微蹙,“继续。”
“第二队从西侧下崖,在崖壁一棵横生的松树上发?现挂着?一块玉佩,经确认是童先?生随身之物。”影卫呈上一枚沾满尘土的羊脂玉佩,上面雕刻的云纹已有几处破损。
卫舜君只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枚玉佩是他刚与童文?远相识的时候,赏赐给童文?远的,童文?远从不离身,如今,却?破了。
“第三队直达崖底河流。”影卫继续汇报,“河流湍急,水中多暗礁,暂时……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种种迹象都表明,童文?远再无生还的可能了。
卫舜君接过玉佩,目光沉沉,他踱步至崖边,俯视着?崖下缭绕的云雾,“扩大搜索范围。沿河流上下游各延伸十里,重点搜查可能被冲上岸的物体,或者任何有人爬上岸的痕迹。”他顿了一下,“一有异常,及时禀报。”
搜寻了五日,悬崖之上之下,乱流,都查遍了,再无童文?远的一点消息,卫舜君整个人如同生了一场大病,虽下令回京,但仍派人驻守在这儿西秦崖,还试图勾起?那一点点的希望。
暗卫们收拾行装,灭掉营火,沉默地列队准备离开?。西秦崖的云雾依旧缭绕,湍急的水声依旧在深渊中回响,吞没掉的不仅是童文?远的性命,还有卫舜君的半条命。
卫舜君更加虚弱了,他终日咳嗽,拒绝喝药,哪怕就连唐安,也只不过看上一眼,他们之间隔着?重重暗卫,唐安进不得太子的身了。
没出多少时日,唐安时隔多月,终于又回到了上京城。
唐安被安置在宅院西侧一个独立的小院里。院子不大,环境清幽,房间内的陈设也一应俱全,锅碗瓢盆到柔软暖衾,应有尽有,称得上舒适。
但是,当唐安试图走出院门时,两?名?面无表情的护卫便会出现,拦住他的去?路。
“唐侍卫,殿下有令,请您在院内休息,若无殿下手谕或传召,不得随意出入。”护卫的声音平板无波,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唐安试图解释,“我只是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抱歉,唐侍卫,职责所在。”护卫的回答千篇一律,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他甚至连去?主院求见?太子的资格都没有。
每一次通传,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