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指尖贴在跳动的血管上,带着绝对的掌控与威胁,最后停在了?唐安的耳垂上,这足以让唐安浑身僵硬。
“看来,我们得好好谈谈了?。”琢堇俯身,凑近他?,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如同?情人低语,却带着寒意,“关于你的‘诚意’,以及……任务失败,我们得好好的谈一谈。”
他?呼出的气息是凉的,拂在唐安耳侧,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琢堇欣赏着唐安眼?中翻涌的情绪,那冰凉的指尖终于离开了?他?的耳垂。
“这里,”琢堇直起?身,环顾这间屋子,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不够安全,不够安静,实在不适合我们接下来要谈的‘正事’。”
他?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袍袖口,试图抚平那些褶皱,动作优雅却难掩其下的烦躁,那双桃花眼?再次看向唐安时,里面的怒意稍敛。
“现在,跟我走一趟。”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走?去哪?
唐安本就不聪明的脑袋,被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塞满了?,喉咙干涩得发?疼,他?撑着发?软的双腿,勉强站直身体。
琢堇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那笑意浮于表面,未达眼?底,他?不再多看唐安一眼?,率先?走向房门,姿态竟恢复了?几分闲适,仿佛只是兴致突起?,要出门赏一赏这中庭月色,全然不担心会被太子留下的耳目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