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个孤立无援的玄色身影,看着他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如此当众羞辱与构陷,一股愤怒和心疼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死死咬着牙, 才克制住冲出去的冲动。
他知道, 这是皇帝的局, 一个要将?太子彻底打压下去的死局。
琢堇在一旁,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就好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看到精彩的地方,他甚至还会?拍手叫好。
而祭坛上,皇帝看着怔愣在原地而哑口无言的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快意,他缓缓抬起手,准备下达最后的命令。
“父皇,就这些?手段吗?”卫舜君突然笑了两声?,看着皇帝举起的半手,继续,“父皇对孤的疼爱可真?是……厚重啊。”最后一词语句上扬,带着些?嘲弄。
卫峥气急,卫舜君突然的笑,就是在嘲讽他这个九五之?尊,他眉头紧锁,惊疑不定地看向台下他看向了琢堇。琢堇依旧端着茶杯,神色不变,只?几不可查地微微颔首。
卫峥心中稍定,这才将?冰冷的目光投向祭天台下,声?音带着极大的怒意,“卫舜君!你笑什么??莫非是自知罪责难逃,失心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