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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皎尾没有立即昂起脑袋到处嘬嘬嘬。
它似乎想反抗被本能操纵。
心中淤积的压力让它想要寻求一个出口。
烛龙自被天道孕育而生那一刻起,就被赋予摧枯拉朽的毁灭本能。
看似与被赋予新生与希望的朏朏截然相反。
实则是一体两面,为了同一个目的——熵减。
朏朏的存在像太阳一样照耀众生,烛龙的毁灭欲被安宁与平衡桎梏。
可轮回似乎永不停息。
每一次灾厄,最初多由战争开启,滚雪球般的业力让三界成为炼狱。
直至朏朏族能量耗竭,烛龙失去桎梏。
三界生灵走向命运的终焉,重启另一场新生。
是刻在骨血里的禁令。
在兔子的拥抱下,幼龙杀戮的欲望极速消退。
想要大开杀戒的幼龙屏住呼吸,想挣脱那种被爱包裹带来的平静感。
然而,很快,一双竖瞳还是扩张,战斗状态瞬间解除。
它昂起脑袋,对着半空“嘬嘬嘬”起来。
半空中密集的冰锥簌簌落地。
李秋燕惊魂未定地瘫软在地。
她抬头仔细注视温绛耳怀里的怪物,惊愕地指着它大吼:“你……你们养妖!我要告诉你们村长!”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李放歌上前一步,胡编乱造地恐吓:“这不是妖怪,而是金鳞山的镇山神兽。你不敢惹那两位狐仙,却来劫掠我们孤儿寡母,可我坦白告诉你,即便是那两位狐仙,即便是让修士束手无策的忘归鸦,也得敬这神兽几分。我刚才救你一命,是因为我仁义,今日之事,若是泄露半个字,神仙都救不了你。”
李秋燕回过味来,眼珠子转了转,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这才后怕起来,“我……我明白了,多谢李掌柜救命之恩,我不会说出去,求您饶我这一次!”
赵衍皱眉:“如何能信这恶妇之言?”
李放歌笑了笑:“她撒谎又如何?神兽只是暂居于我家中,行踪不定,就算她去状告我们,旁人也无法在我家中寻得所谓的妖物。我可以反告她污蔑栽赃,被泄露行迹的神兽自不会放过她。”
一听此言,李秋燕吓得跪倒在地,对着李放歌和温绛耳砰砰磕头,赌咒发誓绝不敢外传。
放走了李秋燕,周婶和秀兰都抱怨掌柜的太过仁义。
李放歌只轻声解释:“话说到这地步,她肯定不敢找死,又何必让孩子为这种人脏了手?这两口子,一个是远近闻名的势利眼,一个是人尽皆知的赌鬼,如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