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愧那为什么要封锁混沌之眼?你的那场量劫难道不是混沌阴阳失控的源头吗?”
烛沧哼笑一声:“明明是你们几只朏朏来向我通报混沌阴阳失控的危机,我才决定发动量劫,减缓失控的速度,现如今我成了混沌失控的罪魁祸首?”
“那请问,您的量劫大计究竟有没有减缓混沌失控呢?”温长川嘲讽。
烛沧仍然狡辩:“你怎么知道没有呢?你们朏朏那时候也观天象,算出三界进入了一场轮回的末端。乱世用重典,如果我没有大刀阔斧壮士断腕,在温怜尔陨落之前,三界就已寸草不生。”
“我倒是觉得,就是你的重典加速了混沌失衡。”
“你可以这么假设,我不想跟你争论。”烛沧正色说:“我也可以有我的假设和判断,你为什么非要说服我?温长川,你是朏朏,我是烛龙,你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接受我们如此不同?如果你们朏朏的大爱永远是正确的,那天道为何还要孕育我们烛龙?”
“可是不管陛下多么会诡辩,”温长川反驳:“您最瞧不起的‘大爱’,始终是增强混沌阳面业力的最强能量。”
“是,所以你们朏朏永远是最正确的。”
“说不过就冷嘲热讽吗陛下?”
“我说什么都是错的,都是狡辩,在你看来。”
烛沧皱眉,显露出少有的无助眼神,像被兔子欺负了,“在我们烛龙眼里,这世间没那么多是非对错,是非对错多数是对个体或小群体利益约定俗成的判断,你们所谓的道德,只是为了尽可能让个体活得有尊严。你们朏朏有能力感知每一个生灵的感受,而我们没有这个能耐,我们生来就可以漠视规则,为了整体的存续牺牲一部分存在。这在你看来是冷酷残忍,是不可爱的龙,活该被众叛亲离,可事实上我和你本就各司其职。再说一次,我问心无愧,只是不想与你无休无止地争论,而非逃避。”
“你以为我没事找事就想跟你吵吗?”
“难道不是吗?从盘古开天地跟我翻旧账才算找事吗?连去趟霍山,都要夹着尾巴在山下等到你定好的时间才敢上山,你如此憎恨我,为什么不干脆取消约定?偏要忍气吞声,与我虚与委蛇?”
温长川突然屏住呼吸,沉默片刻,问她:“你想取消吗?以后再也不见面了?”
烛沧立即说:“你别故意曲解我的话,是你讨厌我,不想见我。”
温长川压下怒火,温和地嘲讽:“这就是陛下的判断力吗?我讨厌你?不想见你?”
“不然呢?”烛沧委屈地皱眉看他:“你对待不认识的众生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