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埋了,你没看见吗?现在再搬有点化了,就像死掉的小老鼠,味道有些……”
温青妩啪的捂住幼龙的嘴:“不是让你去搬刘大爷!我是打个比方,就像那样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地方,然后……”
“你们在说什么?”烛沧警觉:“这小子不会连缩地术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只是叫法不一样,你耐心等一下!”温长川丝毫没有耐心地对烛龙帝君下令。
烛沧乖乖闭嘴。
等兔子们终于给幼龙说明白意思,烛沧才开始考核。
她默然在正堂漫步转了一圈,视线扫过橱柜和博古架上堆积如山的……幼儿玩具,想要从中找个特别些的,以免孩子不上心。
当视线落在一个缺了耳朵还满是补丁的小兔子布偶上时,她敏锐感知到儿子不经意间散发出威慑震波。
这代表烛龙的领地意识被激发,他大概是担心她触碰他最喜欢的玩具。
烛沧偏偏就选中了那只兔子。
指尖轻轻勾住兔子布偶仅剩的一只耳朵,将它拎了起来。
烛沧并指斜挥。
金光一闪,整个殿内的空气被抽走了一瞬。
气压陡然消失,耳膜一胀,兔子们能听到自身咕咕的血流声。
眼前飞舞的金色尘埃瞬间凝固,坍缩,缩成针尖,烛沧那么高大的身形突然消失。
空气重新流动起来,流转一丝凉意,和空间被撕裂后残留雪后松针的气味。
“兔子!”皎尾惊呆了,啪嗒啪嗒跑到博古架前,找自己的小玩偶。
那是小兔子第一次送他的玩具,有小兔子的气味。
如果小兔子跟阿娘一起去店里,皎尾就需要兔子布偶的陪伴。
可那个高大的陌生人突然拿走了兔子玩偶。
不等皎尾哈气,身后再次掠过一阵寒意,烛沧如玉石相击的嗓音再次响起:“阿荒。”
回过身,烛沧已站在三步远处,身姿笔挺,两手空空,仿佛从未移动过。
“那只兔子,”烛沧的目光锁定他,严肃开口:“我放在了金鳞山山顶的祈年石上。我倒数五下,你取回兔子,能做到吗?”
“金鳞山山顶!”兔子们立即发出抗议:“我们说的十里得是平地距离!”
“山上树木太多,全是障碍,孩子会磕磕碰碰穿梭失败的!”
一阵吵闹声中,博古架前的小胖崽突然消失。
烛沧立即配合着开始倒数:“五,四……”
兔子们生怕帝君发现幼龙在这种武力值考核中很不靠谱,争先恐后地争辩:“哪能只数到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