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尔根本无法调用混沌界的阴阳业力,就没人忌惮她了,八大势力会肆无忌惮地开战,毁天灭地,制造更多业力深重的灵魂,堵塞混沌界。”
温绛耳已经很久没说得这么舒爽,她可以语速飞快地想到哪说到哪,她知道皎尾一定能理解她的意思。
她有些小得意地说:“温怜尔的实力其实好强的,比我强多了,可她却没能超度那些怨灵,你猜为什么?”
皎尾没有思考,就用震波回答:“能操控业力能量的是情绪,不是法力。”
“你怎么知道?!”
“兔子刚才说吓坏了,所有者就猜到。”
“皎尾真聪明!”温绛耳抬手要拍他脑袋。
但他现在体格大,得主动把脑袋垂到她面前,她才能像小时候那样给他顺毛。
“说来也巧,”温绛耳喃喃:“从前忘归鸦说我越长越像温怜尔,而你长得又很像我小时候见过的那个天界战神烛荒,据说温怜尔和烛荒关系很好诶,好像是夫妻。”
他看着她:“公主和驸马也是夫妻。”
温绛耳一瞬间从幼年时期的相处状态中挣脱出来,警觉地想从他怀里直起身,却被他一胳膊按回怀抱,保持依偎的姿态。
她轻呼一声,下意识抬手按在他胸膛。
他的心跳隔着米白的丝绸里衣,传入她掌心。
他在她耳边,发出沉沉震波:“公主和驸马除了一起逛集市,一起游山赏花,还做些什么?在驸马恰好负伤卧床期间。”
他是故意的,温绛耳心想。
极度的清醒和难以自拔的沉沦开始撕扯她。
沉默片刻。
她回答:“帮他脱掉里衣,擦拭伤口,换药。公主会全神贯注,以免弄疼他。”
“公主真善良。”他说,“如果还是弄疼了,公主怎么安抚驸马?可以亲一下?”
她羞涩地垂眸绕开陷阱:“公主可以煮驸马爱吃的鸡腿作为补偿。”
“公主会煮鸡腿?”他坏笑,低头找她的视线:“还是去街边一次买十个鸡腿回家应付驸马?驸马听闻公主五岁之后再也未曾亲自下厨。”
“哈哈~”她推了他一下:“你还想不想玩公主和驸马的游戏了?”
“太想了。”他解释:“兔子不笑,所有者担心兔子不耐烦。”
“我会陪你玩的。”她在混沌界逃生的时候,曾经默默发誓会让皎尾扮他想玩的驸马。
可她小时候没有过如此亲密的玩法。
她没有过躺在男人的怀抱,考虑要不要亲他一下作为补偿。
没有过脸烫到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