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对这个好玩的镜子不感兴趣。
“不错,但要继续用功。”温绛耳给出了很得体的鼓励。
被表扬的老头开心坏了,开始说起这几千年来的修炼艰辛,和镜子升阶后的能耐。
皎尾觉得很好玩,以考考老头的借口,要老头给他玩更多变戏法。
虽然很克制表情,但还是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银鹏对皎尾感慨了一句:“我本想着三千多年未见,哥哥姐姐怕是都认不出我了呢。”
“哼。”根本不认识他的皎尾指指镜子,企图转移话题:“外面种子放进去,也能快速长大?”
“外头的可进不去,里头的万物都是我灵气凝聚,能取不能入的。”银鹏狐疑地盯着皎尾观察片刻;“哥哥姐姐怎么都不问我银龟去哪了?是不是不大记得我们兄弟俩了?”
温绛耳闻言浑身一紧,飞速思考敷衍的借口,绝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皎尾沉默片刻,侧头垂眸注视身旁的老头,蹙眉冷峻地反问:“怎么问这种问题?瞧不起交情,我,你,阿龟?”
老头倒吸一口凉气,这熟悉又奇葩的断句方式!
烛荒哥哥真是一点都没变!
“……”温绛耳面无表情注视小狗精演戏。
皎尾搂着老头肩膀拍了拍:“转告阿龟,哥哥都明白,总会再见,你们,好好练,哥哥会看。”
老头感动得连连点头,习惯了听不懂烛荒在说什么,反正情谊心领了。
这条小龙混迹南天门这些年,跟将士们着实学了不少兄弟间表达情谊的废话文学。
烛沧和魔尊的谈判似乎很顺利,宾客们会在魔界之都留宿一晚。
魔尊带领长老跟烛龙朏朏一一行礼道别时,原本皆大欢喜,偏偏在温绛耳面前停留了许久,看着少女熟悉的面容,露出个意味深长地笑容。
其实温绛耳和温怜尔的长相几乎没有区别,就算有,也只有烛荒皎尾能一眼分辨出来。
但是温绛耳很惊慌,担心自己的长相露馅了,会连累龙和朏朏被围攻。
她一激动,整座魔殿都开始晃动起来。
混沌界已被疏通,如今的温绛耳可以轻易调动无极界的功德和混沌业力,但她还没有习惯掌控如此强悍的力量,心情一有波动,周围的力场瞬间混乱了。
“别紧张,小姑娘。”魔尊凑近她面前,低声对她说:“你一进殿我就已经看出来了,你和她有些不一样,但这对魔族而言,是很好的不一样,千年前的那个你纤尘不染,视我族如肮脏秽物,如今的你,第一次让我感觉到被你允许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