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牢房的一个猪头,正有气无力地看着他。
安东尼奥看着对方那被打得乌漆麻黑、红肿严重的脸庞,直到看到对方手腕的纹身,才认出来对方的身份:“尼古拉·伊万诺夫?你怎么也进来了?”
“呵呵,这些猎犬不知道从哪里获得了情报,直接突袭了我的办公室。”
“你不是和那位关系…”
“呵呵,你以为我为什么没有收到通知?”有气无力的尼古拉·伊万诺夫苦笑着反问道。
“呃…”显然安东尼奥已经回过神来了,他们几十年来苦心经营起来的关系网,可能从上到下都全军覆没了。
对于这个结果,安东尼奥一时间也难以接受,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心情关心什么关系网了,只能希望这些猎犬可以饶他一命。
另一个靠在墙角下的大背头年轻人,则一脸恐惧的抱着膝盖,整个人缩了起来,仿佛一只应激过度的蜗牛。
突然,铁门再次被打开。
“亚历克谢·伊万诺夫·乌克夫斯基,跟我走一趟吧!”
“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墙角的年轻人惊恐万状地叫喊着。
瞬间,年轻人的衣领被拉扯起来。
下一秒。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亚历克谢·伊万诺夫·乌克夫斯基脸上,直接打得他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不消片刻,亚历克谢的脸上就红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