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困惑看向自己儿子。
乔开宇咳嗽两声,他走上前,挡在郁则珩身前,低声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孩子,是您的身体,您先好好休息,改天让他们给您个准话。”
好说歹说,勉强糊弄过去。
乔振凯躺下后,乔殊跟乔开宇送他们出病房,乔开宇伸出手主动道:“不知道江阿姨跟则珩有没有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
江文心满腹疑惑,她应允,郁则珩抿着唇,不点头也不拒绝。
乔殊自然是不肯陪同,准备溜回病房时被叫住。
“小殊,你也来。”
在江文心友好目光下,乔殊挂上笑容说好,转过身笑容瞬间消失,长睫下是敛不住的怨气。
乔开宇找附近的茶楼,小包间幽静素雅,淡淡的茶香味有镇静安神的作用。
江文心问:“乔董那句结婚四年是什么意思?”
乔开宇叹口气,将个中缘由解释一遍:“老爷子现在身体跟纸糊一样,我们都不敢让他受到一点刺激,也不敢冒险告诉他事实,只能先瞒着。”
江文心点点头:“你们这样做是对的,先养好身体,其他事以后再说。”
“我这几天思来想去,老爷子是何其精明的人,我们就嘴上哄着,时间一长,他肯定会起疑心,所以我想到一个办法。”乔开宇目光落在郁则珩冷峻阴郁的脸上,又移至玩着指甲的乔殊身上。
“什么办法?”江文心问。
“我想请则珩帮忙,跟小殊配合一下,在老爷子面前,你们仍然还是夫妻,也不需要太多时间,装装样子就好……”
话音未落,即刻遭到反对。
乔殊:“我不要!”
郁则珩:“不行。”
乔殊掀起眼睫,长眉紧蹙:“大哥,你是偶像剧看多看坏脑子?你的提议我不同意,爷爷那边我会去说。”
她抗拒地抱着手臂,怀疑他脑子是不是也有问题。
郁则珩靠着椅背,手臂搭在桌面,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更加冷淡:“我不可能配合任何人做这种事。”
江文心捧着茶盏喝一口茶,细品认为乔开宇说得不无道理。
乔开宇面露难色:“我这也是没办法了,老爷子现在还不能出院,他情况不稳定,要是他真知道你们已经离婚……按照他的性格,只怕能将整栋医院给掀了。”
然而郁则珩已经起身,目不斜视俯视着他,极具压迫感的气势压下来,他声音直接又决绝:“你不用再说,我不会答应。”
“唉。”乔开宇还想说什么。
郁则珩手掌撑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