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遗嘱有什么问题,乔殊早已经嫁人,家产有她的份就已经是老爷子的溺爱。
郁则珩眉压下来,明明没什么表情,压迫感却快溢出来:“乔殊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自然清楚,你跟你们家的人,是最没资格评判她。”
乔开宇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从何处反驳。
更多是困惑,分不清他们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如果是恨,又为什么会护着她?
乔殊已经弹完钢琴,厨房在上菜,她走出来,抱着手臂,让他们吃饭。
郁则珩擦过乔开宇的肩走过去。
乔殊感觉他们的气氛不对,在他走近时,想问又闭上嘴,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从前。
最后那顿饭,有点沉默。
平时话最多的乔开宇罕见一言不发,乔殊也没有活跃气氛的意思,她准备潦草吃完闪人。
郁则珩跟她有一样的想法,不到半个小时,前后放下筷子,准备打道回府。
车上的气氛比来时更压抑,乔殊靠上椅背在跟宋悦聊天,宋悦问要不要带她一块去公司,乔殊笑笑问她是做自己助理做习惯了,这一次她单枪匹马过去,她反倒不适应了。
回消息时,忽然听到旁边的人开口,声音又冷又淡:“乔殊。”
乔殊停住手,看向他。
郁则珩没看她,侧脸的线条优越,鼻梁又高又挺,他问:“你为什么要回来?我不想听你胡扯,合作的前提是诚实。”
这一句没头没尾,乔殊拧眉:“我哥跟你说了什么?”
郁则珩偏过头,目光对上她的,眼底有涌动的情绪,那种情绪日益被放大,分明他们乔家的牵扯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即便他认为乔殊自私自利,飞扬跋扈又目中无人,同样的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他只觉得刺耳。
“现在是我在问你。”郁则珩问:“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找上我?”
乔殊找上他时,他没有问过,他不关心她,不关心她的一切,她早已无足轻重。
但现在,他想知道答案,他不认为乔殊是那种念及亲情就委屈自己的女人。
沉默片刻后,乔殊轻描淡写回答:“可能我贪心吧,我想要更多。”
不甘心,好像输了一样。
她非常非常不喜欢输掉的感觉。
跟意料之中的答案一样,郁则珩那股情绪反而淡了:“老爷子随时都可能想起来,你想要的不一定能得到。”
乔殊:“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想过算了,搬去澳洲那两年,我越来越清楚,这辈子都没办法算了,我不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