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
以前不是没有过,当晚多做两次,时间太晚,她没什么力气,就会心安理得地让他洗,她闭着眼,他拿干净浴巾裹上她,抱着她去床上,睡衣是他脱下的,也理应由他穿上。
正如现在。
往事重叠,只是人与人的位置跟关系都不再一样,彼此都有点恍惚。
一条大浴巾,被郁则珩动作稍显粗暴地裹在她身上。
他移开视线,转身拿来吹风机,动作不算温柔地给她吹着长发,他垂着眼睫,看着并没什么情绪,只是做得专注。
发丝全扑在脸上不舒服,乔殊皱着眉拨开。
她刚洗过脸,干干净净,平时明艳的长相也削弱攻击性,她有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撑着手臂仰头看着人时,安静的同时,也是灵动的。
吹头发的动作慢下来。
郁则珩从上往下,发丝吹至身后,湿漉温凉的触感的裹在他手指间。
他恨乔殊,恨了两年。
郁则珩憎恶她随意的开始,又随便的结束,随心所欲,自私自利,以我为中心,好像全世界都该围绕她旋转,轻浮又虚假造作。
他本该冷眼旁观,或者,他再狠一点,成为她世界里阴影本身。
但真到她落得现在的处境时,郁则珩完全没有隔岸观火或者畅快的心情,公主之所以是公主,因为公主应该永远光鲜亮丽,高高抬起下颌,永不低头。
乔殊一只手去提胸前的浴巾,热气吹在脸上,大脑也像是被水洗过,神经被泡发,是迟钝的有点坏掉的,她木木地在想,离婚后做到他们这样是不是也挺诡异的。
头发差不多吹干,郁则珩关掉吹风机。
乔殊望着他:“这次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什么时候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会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