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话,我会叫人连被子一起打包送你去医院,你要是有点什么问题,我怎么向阿姨交代,你知不知道高烧不退会烧坏脑子……”
郁则珩蹙紧眉头:“你好吵。”
乔殊细眉一挑:“吵你也受着。”
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明显看不清形势。
她不客气地一掌拍在他的额头,贴上一记退烧贴,她横眉冷对,很难说有没有借机报复的嫌疑。
“把药吃了。”乔殊挤出药丸,再递给他一杯温水。
郁则珩一一照做。
“水给你放在这,你想喝伸手就能拿到,有什么不舒服的,给我打电话。”
郁则珩望着乔殊没说话,像是在看陌生人,她得不到回应,探身过去,隔着退烧贴探了探他的温度,别真烧坏脑子。
他闻不到气息,只感觉她冰凉的温度,看到她靠近的脸,黑白分明的眼,以及绛红色唇。
不管多少次,她做了什么,他还是会被她吸引。
郁则珩觉得自己是活该,是自甘堕落,嘴上再不愿意承认,但现在,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他想要靠近她,触碰她,占据她眼里每一分视线。
她是雪夜里的篝火,看起来是那样的温暖。
火光只是转瞬即逝,随着乔殊离开熄灭,她关掉灯以及门,黑暗变成实质物体,沉重地压下来。
郁则珩浑浑噩噩睡过去。
他做了个梦,梦里他回到赛车出事他躺两个月的病房,日子枯燥乏味,几乎所有人看望他的人,都让他放弃赛车,他优渥家境,可选择的有很多,没必要豁出命,郁循礼勒令他退赛宣布退役。
直到一天,有人抱着花束,明艳的色彩照亮病房的单调。
郁则珩本该厌烦,厌烦她每日准时出现,拿他当秀场观众,展示她的漂亮脸蛋跟身材。
最厌烦的是,她有始无终,出现一个月后,又突然消失。
一个星期后,乔殊再次出现,她抱着一大束铃兰,笑盈盈问:“你好啊,今天感觉怎么样?”
熟悉的开场跟语气,就好像她从来没消失过。
郁则珩脸色冰冷,问她这几天去哪。
乔殊托腮,歪头看着他,模样妍丽又有说不出的轻浮,她眨下眼睫:“你开始对我好奇了?还是你有一点喜欢上我了?”
郁则珩扭过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