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乔殊双手托腮发呆,陷入一种困惑。
这个习惯,乔殊从小到现在从未变过,她对吃毫无兴趣,小时候想让她吃完既定的分量是件难事,老爷子会严格勒令她吃完才能下餐桌,那时候她就这样,神情颇为苦恼。
楚姨走来,收拾郁则珩的餐盘。
乔殊握着咖啡杯,说出刚才想出的结论:“男人真的不能给他好脸色,会蹬鼻子上脸的。”
楚姨只是笑笑。
郁闷憋屈的心情,在看到一百万的转账时稍有好转,也只是那么片刻,她还是觉得他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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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殊因为性格,她不喜欢整日待在办公室看枯燥无聊的合同或者报表,也对开会侃侃而谈没兴趣,她最擅长的还是跟管涵出去社交,在高尔夫球场、网球场或者饭桌上跟人聊合作。
饭局上,对方带着数十位男性,管涵出去应酬也更多会带男生,避免喝多后,有人借着酒劲上手揩油,她没关系,手下的小姑娘还小,都是没经过什么事的。
乔殊不一样。
她身份在那,谁都要给面子,她端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笑脸,将一半的酒换成果汁玉米汁:“都是出来上班的,喝那么多伤肝,到时候赚来的钱都给医院。喝玉米汁好,养胃呢。”
“殊总当然说什么就是什么。”对方老总不动声色地说。
乔殊莞尔:“前两天我还跟管总聊,说申总才三十来岁就带那么多人,那么气派,管总说您四十好几,我还不信呢,一看您就会养生,平时是不是不沾烟酒?”
“衣品也很好,很衬您气质。”
“……”
乔殊一顿搅和,剩下的酒也一并给撤掉。
对方也没什么脾气,双方聊完项目,当场跟他们把合同给续签了。
管涵对乔殊又有新认知,她以为大小姐,家里骄纵又条件好,性子难免傲气,哪里瞧得起像他们的小高管,但她说话滴水不漏,让人听了心里熨帖舒服。
饭局结束后,她夸了乔殊两句。
乔殊拢了拢长发说:“这些话谁都能说出来,只是因为我姓乔,所以他买账,换个人,同样的话就不一定有用了。”
她对自己认知清楚。
都是人精,哪里能被几句话诓骗,到最后还是价值交换。
乔殊有时候也会想,等到老爷子记起来,发一顿脾气不认她,她跟郁则珩离婚的消息公布出去,她又变成一个人,到时候又会有几个人买她的账?
管涵买单出来时,乔殊在外面。
北方的冬天总是来得很早,她身材高挑,一身浅灰色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