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的红酒杯快要见底,她摇晃着酒杯,想象不出来,当时她讨厌他,他也不喜欢自己,他们就是被利益生拉硬拽在一起的。
“大概一直吵下去,不是你忍受不了我,就是我装不下去。”她说得云淡风轻。
“你一直在装?”
“难道你不是吗?你不喜欢我的脾气,觉得我骄纵跋扈,一身坏毛病,你皱着眉又不得不忍受我的表情,我现在都记得。离婚有什么不好,错误的开始,总不能一直错误地结束吧。”
乔殊被眼前的假象迷惑,差点忘记他们当时相处有多糟糕。
她连说两个错误,像砸进深潭的石头。
郁则珩盯着她,目光幽深,不知道是喝酒还是别的原因头脑开始发胀:“你既然知道是错误,为什么要选择开始?”
“你呢,为什么要答应,你分明就不喜欢我,一副忍了又忍的样子,我们不都是权衡利弊做的决定吗?”
结婚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就是因为她先找上他,所以就一定是她的错吗?
“郁则珩,我当初没有逼着你跟我结婚,离婚我也没多拿你一分钱,我不欠你什么。”
对,他们两不相欠。
乔殊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郁则珩双手撑着头,醉意上头,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他轻呵一声:“你所谓的不亏欠,就是凭一时兴起结婚,又凭一时兴起离婚,然后我变成离过异,再结婚就是二婚男人?”
“……二婚怎么了?”乔殊眉头紧紧皱起,震惊于现在怎么还会有人在意这种东西。
郁则珩指着她:“你二婚,是你的选择,是你该承担的后果。”
乔殊好笑地捋过头发,声音也发笑:“你二婚就是你无辜,你没有一点问题了?”
“是。”
“郁则珩,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郁则珩大脑混沌,一团迷雾似的拨不开,听她长篇大论,全是歪理,他又为什么跟她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