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我们当时给小殊挑的时候,也是花了心思考察过的。”
乔殊心里发笑,当时大伯母是第一个反对郁则珩的,认为他堂哥成熟又在公司任职,而郁则珩玩赛车的纨绔子弟,论对乔家的助力,他远远不及他堂哥。
“是啊,也就是我们这些过来人知道,则珩这样的有多难得。”
“这么好的人,怎么舍得放手?是则珩有其他人了?”
“……”
数道视线看过来,是连牌也不着急打了,想从她嘴里知道点什么。
乔殊恍然,组这么一大桌牌局,就是在这里等着她,她漫不经心地摸牌,叹口气:“哪里是我瞧不上别人,大伯大伯母挑的,我肯定是喜欢的,但没办法,可能是性格不合吧,就这么分开了。”
“性格不合算什么道理呢,你这理由就很儿戏,到最后婚姻有谁性格是合得来的,还不是忍忍把日子给过了。”
“他又没别的女人,没有出去拈花惹草,对不起你,还不够好吗?”
话音一出,其他姑姑嫂子齐齐登场,都是平时没什么往来。
话里话外,是说乔殊任性胡来,仗着年轻没个轻重的,趁着现在有机会,把人给抓紧,找个时间复婚,她还是郁太太,乔郁两家关系稳固,对谁都好。
在姑姑们说话的间隙,乔殊推牌:“这应该是胡了?”
大伯母注意力落在牌局,看清她那副牌笑了:“清一色嘛,同一个位置,你手气比我好得多。”
几个姑姑咂咂唇。
乔殊抬眼突然道:“我记得佳欣今年二十岁了,已经是念大学的大姑娘了。”
“什么大姑娘,还不是任性跟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二十岁也可以结婚了,三姑姑不是喜欢郁则珩吗?我这退出来刚好佳欣顶上去,到时候我一定封个大红包,乔郁两家照样还是亲家。”
三姑姑一噎:“你这话说的,我们这些做长辈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你好,你还不乐意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