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听信他的鬼话。
她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 虽然跟很多不同款但都俊朗帅气的男人dating吃过饭,但感觉是不一样的。
车从市区驶向郊区。
乔殊放下手机, 裹紧大衣,想了下道:“我们应该是约会, 而不是要上法制栏目, 那种对前妻痛下杀手,然后埋尸荒野对吗?”
道路两旁生长的树,枯叶早已经落尽,枝条纵横交错,让整个夜空变得斑驳。
郁则珩闻言不动声色:“现在知道害怕了?但凡这两年对我好一点, 也想不到这上面来。”
她偏着头,眉尾上挑, 鼻腔里哼哼两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怨呢?”
好像这两年让他委屈死了。
“我说得不对?”
“我为什么要对你好,我就是要对你坏一点, 坏到你咬牙, 最好半夜睡醒都会想,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那么可恨。”乔殊微笑, “只是想一想, 就让人心情舒畅。”
她才不要他好过。
提到前妻也不是云淡风轻,轻飘飘说什么离婚而已, 都已经是前妻不重要不记得,她就是要成为他人生中浓墨重彩的一笔,让他余生都想着她念着她,恨到牙痒也好, 总之绝不是轻描淡写。
她就是很坏啊。
郁则珩手搭在方向盘,眉头皱了一下,最后又扯唇笑了笑:“这样说,我以后的日子可能不好过。”
“你选的咯,请做好心理准备。”乔殊施以同情的目光,并象征性地拍了下他的手臂给他加油打气。
郁则珩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