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他抱住她的腰,再调转他们的位置。
身体力行地告诉她,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前菜。
乔殊搂着他的脖颈,在跌宕中,看着他的脸,不知不觉间,她见过他很多种样子,见过他不近人情的,刻薄毒舌的,也见过他站在她身边,告诉她不要怕,他会在她身后。
人生的际遇还真是奇妙。
她曾经以为签下那张离婚协议,拿到离婚证就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却比谁都纠缠得深。
“郁则珩。”乔殊认命一样,埋头抵在他的肩膀,“我好像没那么讨厌你了。”
讨厌源头,是他对自己的无视跟轻视,以至于他们还没开始,就已经有先入为主的偏见,从开始的方向是错的,后来的一切也跟着错了。
“郁则珩。”她再次低低叫他的名字。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不用任何引导,直白的,简单的表达她此刻的心意。
郁则珩听得清楚完整,他扶着她的腰,跟自己面对面,仿佛确定这句话是她亲口说不出来的。
乔殊被他盯着,又有些别扭地道:“但比起喜欢你,我会更喜欢我自己,所以你不要对我抱很高的期待,我可能不太会喜欢一个人。”
“我已经很高兴。”郁则珩截断她的话,“足够了。”
恋情开始的时候都会是美好的,她不否认:“你现在可能会认为够了,但时间长了,也许会变的。”
郁则珩触摸着她,她的脸颊,他低声说:“不会,我要的会自己来取,你知道的,我在这方面一向很擅长。”
就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