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
“你大哥就是个潜在变数,他从高处跌下来,心有不甘,或者心生怨怼都是人之常情,而人在绝境的时候,可能会做出点出格的举动,你能明白吗,我希望将这种风险降到为零……”
约莫聊了半个多小时,乔殊才从书房里出来,郁则珩在楼下,看见她时便走过来,问她都聊了什么。
“回去跟你说。”
乔殊将书房里对话总结,郁循礼会去找老爷子聊,他们做事年轻气盛不讲后果,他做长辈的不能放任不管,老爷子被摆这一道,如果有心想回击,他们也未必能招架得住。
其二是郁循礼会加大跟乔家的合作力度,作为乔殊在这个位置,能给乔家带来的额外利益,只要乔殊在中诚一天,合作都不会终止。这样,乔殊天然比乔开宇更占优势。
乔殊感觉很奇怪,好像第一次,家里人为她殚精竭虑地考虑,这种不计较利益的情感,让她觉得陌生。
“爸妈好爱你,所以爱屋及乌,对我也很好。”她轻声说。
郁则珩握住她的手,修正她的观点:“我们离婚这两年,江女士也仍然很喜欢你,他们认可的是你这个人,开始或许是因为我,但之后不是。”
“你怎么突然这么会安慰人?”乔殊哑然失笑,她刚才是单纯羡慕他,羡慕他有一个和谐的家庭,现在感觉她有的也没那么糟糕。
她得到的也并不少。
“不是安慰你,而是事实如此。”郁则珩亲吻她的脸颊,“可以睡觉了吗?”
乔殊从他眼里看懂暗示意味,她今天心情愉快,压力骤减,对于他的邀约并不感兴趣,清心寡欲地道:“你消停点。”
“你白天不是这么说的。”
乔殊困惑:“我白天说什么了?”
四目相对,良久之后,她想到她竖起的中指,一个表达无语的心情的手势:“郁则珩,我可以去告你碰瓷了。”
“需要我帮你罪名成立吗?”郁则珩低低笑两声,嗓音磁性好听。
乔殊摸摸他的下颚,承认他是赏心悦目的,但前段时间因为压力太大,吃得过于丰盛,她现在吃不下了。
“不要,我没兴趣。”
郁则珩眼神一暗,这话相当于在说她已经腻了,他对她已经没有吸引力,他没那么愉快地嗯一声:“我去洗澡。”
乔殊笑着答应。
浴室的灯亮起,没一会儿响起水声,乔殊拿过手机看到宋悦发的朋友圈,她果然报了拳击课,教练一对一教学,红透的脸上汗水在滴,她笑着点了个赞。
几分钟后,浴室的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