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该。”
两个人没来得及多说,宾客基本上到齐,而仪式也马上开始。
仪式开始之前,乔开宇匆匆赶来。
大伯母一家哭得撕心裂肺,乔殊跟郁则珩在另一侧,她表情近乎麻木,在其他人眼里称得上麻木不仁,她始终没什么表情,走完所有的流程,看着老爷子的骨灰盒下葬。
一路走好。
乔殊于心底默念。
宾客陆续离开,只有乔家人在后,乔开宇率先发难,叫住乔殊:“我们乔家真是出了个人物,气死亲爷爷,还要送大哥坐牢。”
“乔殊,今天我们就当着老爷子的面好好谈谈,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大伯挡在乔殊身前,让她去看老爷子的墓碑。
大伯母问:“还是你要我们一家给你跪下,去求你,你才罢休?”
乔明杰想开口说点什么,被叶雨榛扯住,叶雨榛抿了抿唇道:“有什么话可以回去关上门说,不要让爸走得不安宁。”
乔开宇粗暴地打断她:“我就是要在这说,我想看看她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一个人怎么能这么狠毒?”
“我没良心,怎么你有吗?”乔殊冷眼瞧他,语调冰冷。
她也不信亡魂不安这套说辞,人死了就是死了,什么也没有,她对乔家最后那点惦记也没了,对其他人,她没有任何顾忌跟恻隐之心。
乔殊懒得废话,直接迈步要走。
乔开宇挡在前面,手指还没碰到乔殊,被郁则珩撂开,他挡在前面,瘦削的脸,表情更是冷淡。
“你被起诉是我做的,你任职这么多年,也不是一次两次,前后涉及的金额够你进去蹲个七年八年,如果你要问我良心,我可以告诉你我们郁家祖坟的位置,你可以在我爷爷面前,问我是什么居心。”
乔开宇错愕一秒,跟着恼羞成怒:“乔殊心肠歹毒,你郁则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郁则珩点头:“对了。”
说了这么久,终于有一句他爱听的。
乔殊在身后也跟着噎住,被骂了,不知道他语气在骄傲个什么劲。
乔开宇破口大骂,骂乔殊忘恩负义,六亲不认,骂郁则珩是被女人玩弄蠢货,被骂的两个人表情始终很淡,他气得太阳穴的青筋一直在跳。
大伯母更是一秒入戏,眼泪说来就来,跟乔殊历数她小时候的事情,说可怜她幼年丧母,她如何如何照顾她,这么多年的亲情不是作假,不至于要闹到鱼死网破的程度。
乔以昼碰了碰鼻子:“是啊小殊,都是一家人,真没必要闹成这样,念在那么多年兄妹情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