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想到老爷子最后会修改遗嘱。
乔殊回怼:“你臆想症这么严重,建议去看医生。”
“我不信,我要看录像。”
律师早有准备,播放修改遗嘱时的录像。
录像是在老宅书房,确定是老爷子在意识清醒时录下来的,遗嘱的真实性跟法律效应没有任何可质疑的地方。
“如果没问题,请各位签下字。”
“我不认可这份遗嘱,老爷子那么讨厌她恨她,绝对不可能在正常的情况下,修改这样一份遗嘱,如果不是威逼利诱,或者其他手段,老爷子为什么要突然改遗嘱?”
“可能是认识到你有多废物,把公司交给你只会完蛋。”
乔殊率先签字,然后是乔明杰,乔开宇一心想要找到证据,拒不签字,乔殊没时间陪他继续玩,签字离开。
折腾一天,乔殊潦草吃过一点东西,早早回卧室睡觉。
郁则珩还有工作,结束后回来,乔殊已经躺在床上睡着,房间灯开着,她没有戴眼罩,侧躺着,蜷曲着身体,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
瘦了很多。
乔殊平时就不怎么吃饭,这几天更是没碰多少东西,下颌瘦削,紧闭着的薄白眼皮,可以看见细小血管,睫毛卷翘,睡得并不安稳。
长睫动了下,她睁开眼,入眼是郁则珩的脸:“你回来了?”
郁则珩知道她觉轻容易醒,见她醒来才撩开她脸颊上的头发:“嗯,我吵醒你了。”
乔殊摇了摇头,她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
“做梦了?”
她再次摇头,本以为会梦见老爷子,但奇怪的是,一次都没有。
晚上躺下睡觉时,乔殊躺在郁则珩的怀里,郁则珩低头下颚蹭了蹭她的发丝,问想不想跟他聊聊。
“聊什么?”
“什么都可以。”
乔殊她不是一个特别有倾诉欲望的人,也没有很交心的朋友,她不喜欢无聊不喜欢煽情,她闭上眼睛,突然很想跟他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她开场:“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可说的,跟你的比起来,应该很无趣。”
乔殊从小就目的性很强,她的时间规划清晰,不会像同龄人一样,跟朋友出去逛街看电影,老爷子给她请各种老师,只有写字是亲自教她,她其实都能学很好,只有字写得一塌糊涂,满纸是滴落的墨汁,最后墨汁沾上手,再沾上脸。
老爷子的眉头在看到她的字时紧皱,看到她的脸更是皱得更紧,他让她放下笔,带她去清洗,擦着擦着笑了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