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上一辈他活得太累了,现在姑且不管他是怎么重生的,但既然又捡了条命,能再活一次也挺不错的,这一世他理当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这时,旁边一桌几个男人闲谈的声音飘了过来:“今日我好不容易休沐,又被抓回来办这个小儿失踪的案子,真是倒霉透了,上头也不看看,这是我们能办的案子吗?这妖魔鬼怪要是我们也能抓,还要仙门何用?”
月行之扭头一看,是三个穿着官差制服的人,围坐在一起,说话那人皱着眉头,一脸怨愁。
“仙门的人也在查啊,”他对面圆脸官差道,“你没见今天太阴山上的人倾巢而出吗?”
另外一个年长些的官差道:“我有个表兄,专门往太阴山上送菜的,据他所闻,这次丢的,就是太阴宗月华仙尊温露白的亲儿子,所以太阴山的人,才搞了这么大阵仗,到处找这位小公子呢。”
月行之正无聊地拿手指绕着自己这具女身的长头发玩儿,听到这里,差点手抖将那一绺头发揪了下来。
什么?!他那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尊,竟然有儿子了?
他重生的这个世界,和原来那个不是同一个吧?
这么大的八卦,必须抽空来听上一听,找妖丹的事都可以先往后稍稍。
月行之将衣裳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以下一段雪白肌肤,再把袖口往上卷卷,玉臂纤细,皓腕如雪。
他飘飘然走到旁边,捡空位坐下,轻启朱唇:“几位大哥,我闲逛到此,不想掉了钱袋,又有些口渴,不知可否讨口茶喝?”
三个男人停下动作,看着他的眼睛都直了。
月行之虽然只穿着寻常布衣布裙,但这身体是狐妖化作的女子,美丽不可方物,又自带一股魅惑气息,凡人见了,不被迷住才是怪事。
那年长的官差先反应过来,殷勤地倒了杯茶递给他:“茶水自然随便喝,只要姑娘不嫌弃。”
月行之笑着接了,随意道:“我刚听几位官差大哥说起这城中孩童失踪的案子,我家里也有个小外甥,最近他爹娘把他关在家里,连学堂都不敢去了。”
“你那外甥几岁了?”圆脸官差问道。
“有八岁了吧。”月行之随口胡编。
“那不要紧,”那一直苦着脸的官差也活过来了,眼巴巴望着他,“失踪的都是刚满七岁的男孩儿,而且生日都是在五月。”
月行之心下一惊,七年前的五月,他被仙盟设伏,诛杀于藏雪谷。
“也不尽然,”年长官差又道,“这刚刚失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