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何最终是仙族一定要置他于死地?难道就因为没有妖奴可以养了吗?”
温露白低头看了温暖一眼,眼神很复杂:“你能想到这一层,已经很不错了,但世事纷扰、利益纠葛,远超你一个孩子能理解和想象的……而且,”如果月行之没有听错的话,温露白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似乎是带着遗憾的,“他终究杀孽太重,他手上不只沾了魔族的血,也沾了许多仙族的血。”
“那……”温暖显然还有问题要问,但这时走到一个岔路口,温露白停下了脚步,也停下了在月行之头上没闲过的手。
温暖抬头看他爹,月行之也抬起了头,见温露白眉宇间有些阴翳,脸色也不好,他拍了拍温暖的头,说:“我还有事,你自去藏书阁吧,不要再游手好闲到处乱逛,认真抄书去。”
说完,他将月行之抱给温暖,又嘱咐一句:“看好狐狸”,便顺着另一条路走了。
温暖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小孩儿只想到自己还要抄书的前景,仰天长叹了一声。
月行之被温暖托着,很自然地把头搭在小孩儿肩上,望着温露白远去的背影,想着他刚刚说的那些话,百般滋味,尽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