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我你的那些喜好禁忌?”
温暖认真思索了一下,认真地说:“他又是让你跟着我,又是教你照顾我,看着像是要给我找个娘亲,毕竟我从小没娘,一直想要一个……”
月行之后悔问他,这思路也过于奇特了。
“不好意思,”月行之无语极了,“且不说别的,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虽扮过女子,但实际是一只公狐狸。”
温暖天真地问:“公的就不能做娘亲了?”
月行之:“算了,睡吧,我不该和一个六岁孩子讨论这个问题,你年纪太小,不会懂的。”
温暖笑了:“我年纪小不小另说,你的格局是真的小了。”
月行之:“……”
这一夜,月行之照样睡在温露白和温暖中间,天将破晓时,他觉得有些凉,迷迷糊糊伸手去扯被子,却摸到一截光滑的大腿,还未及反应,温暖被他的动作影响,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
温露白作为模范父亲的本能,先于他的理智醒了过来,他自然而然伸手去拍抚温暖,温热的掌根也拍到了月行之身上。
第一下,月行之觉得很舒服,第二下,他觉得很安心,第三下,他觉得不太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