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若无其事的姿态,当然惊讶之余,也有一些羞愧和畏惧,那张张面孔上的表情,当真是精彩纷呈。
月行之环抱双臂,一脸无辜看着他们:“你们不是对我很好奇吗?有什么问题当面问我啊。”
众人左顾右盼,嘿嘿哈哈。
还是季慕出面替他们解了围,她走到月行之面前,拱手一礼:“月华仙尊留你在小花筑,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做弟子的,本就不该闲言碎语,我替他们给你赔礼了,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月行之本来也没放在心上,他上辈子做的事,桩桩件件,惊天动地,早被人骂得体无完肤,这两句闲话算什么。
不过这个季慕,气质出众,进退有度,还出言安慰他,让他颇有好感,于是他也还了一礼,笑道:“多谢季师姐。”
……
到了晚上,月行之跟温暖打听这个季慕,小孩儿一说起季师姐,眼睛亮晶晶:“季师姐啊,弟子辈里有名的人物,簪缨会夺魁热门人选。三年前的簪缨会,她就是头名,不过当时我年纪小,我爹精力不济还要照顾我,那年就没有收徒,当时好几个宗师长老都想收她,但她都放弃了。”
“非你爹不可呗?”
“大概是吧。”
这也正常,师徒本来就是双向选择,最优秀的学生配得上最优秀的师父,若是今年季慕夺魁,那她就是温露白的关门弟子,看她能力品性,若真住进小花筑,还能给温露白帮帮忙,教导照看阿暖,很不错。
他也可以放心离去。
他……他为何要放心?月行之想到此处,不禁自嘲,和姓温的父子俩相处了这些日子,他倒真挂起心来了。
身旁的小孩儿已经睡去,月行之给温暖盖上薄被,挥手将灯熄了,轻轻躺下。
小孩儿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脖子,像只温热的小兽,用头拱了拱他。
睡了这些天,月行之早已习惯,他拍了温暖两下以示安抚,静待小孩儿睡熟,然后侧耳听着门口的动静,只等温露白回来好过去爬床。
簪缨会期间,温露白也忙起来了,这么晚还不回来,就他那个身体,也不知道会不会累着……
想着想着,月行之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关心起温露白的身体和回家时间了,真是要命。
……
两天淘汰赛很快过去,终于迎来簪缨会的决赛。
看台上人更多了,这场决赛云集了各门派送到太阴宗的顶尖弟子,各大看台上自然也就挤满了为各自门派摇旗呐喊的队伍,大家都穿着不同的门派制服,挥舞旗帜,加油助威声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