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剑,蹙起了眉头,而温露白……他调转目光,望向了月行之。
两人的目光隔着老远,短兵相接,月行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心脏急跳了几下,他看我干什么?难道是觉得我和这把剑有什么关系……
不过温露白很快就扭开了头,而月行之的思绪也被更大的欢呼声打断了。
决赛正式开始,一个巨大的半透明半球,在空中逐渐成形,那便是太虚幻阵,它表面像是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雾,能够看见里面有各色极其逼真的景观,恶灵魔兽出没在山林层叠之间。
这法阵大到遮天蔽日,整个山谷都暗了下来,二十名参加决赛的弟子,已经御剑升至半空,围绕着这个半球的圆形底面,做好准备。
所有人都抬头望天,惊叹声欢呼声如海浪般层层叠叠,月行之也抬眼望着这个巨型法阵,他未曾参加过簪缨会,他刚来太阴宗时,那界盛会刚刚结束,袁思齐拿了门内头名正式拜师,三年后,他本来有资格参加的,却在簪缨会前夕,因为突发变故,匆匆回了景阳宗。
这也算是他少年时的一个遗憾吧。
忽然,月行之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人从后拉了一下,他下意识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正奇怪间,又听见一声熟悉的“小狐狸,跟我来。”
月行之轻声:“你用了隐身符?”他们在藏书阁抄书时,月行之曾教过温暖一些小把戏,这隐身符就在其中,这么快便被小孩儿拿来实践了,“你又要搞什么花样?”
温暖不回答,但是发出了令人头大的“嘻嘻”笑声。
即便知道少爷要搞事,月行之也只能跟着,万一搞的事大了,他还能护一护。
月行之跟随温暖出了人群,所有人还在抬头望天,无人注意他们,月行之随即也用了隐身符,又跟着温暖飞来绕去,就到了太虚幻阵的边缘。
月行之:“……”懂了,少爷是想进这阵里去耍一耍。
此时,有考官正在给每一名参赛者做检查,验核身份,查看是否带入违禁物品,月行之悄声对温暖道:“我看你还是歇着吧,你当这太虚幻阵,还有这些监考官,都是吃素的吗?”
温暖戳了戳月行之的背:“你不是说,你这隐身符,上穷碧落下黄泉,都无人能识破吗?”
月行之:“……”倒叫他骑虎难下了。
“三年前簪缨会,我才三岁刚刚能拿动木剑,而现在,我已经学有所成,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开眼界长见识的好机会?”温暖又怂恿道,“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月行之确实好奇,而且要论调皮捣蛋胡作非为,温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