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想了想,这个场合,他还是陪着温暖一起跪,降低一下存在感比较好。
两个人已经把在太虚幻阵内所见所闻讲了,只是略去了一些具体打斗细节,比如撕碎脑壳如撕纸灯笼、炸魔族如放鞭炮、扔弟子如扔垃圾……
他们说完,众大佬沉默片刻,仙盟盟主莫知难轻咳一声,率先发话:“照这样看来,魔族是早有预谋,而且能出入太虚幻阵如入无人之境,还能瞒天过海,让我们都不能及时发现里面的异动……这……”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袁思齐,欲言又止。
袁思齐深吸一口气,望着自己这位曾经的小师弟,正色道:“莫盟主的意思我明白,簪缨会是我太阴宗办的,太虚幻阵是我太阴宗造的,这里面出了问题,我们不会推卸责任,一应人等、往来事务,我们自会清查,给仙盟给诸位一个交代。”
莫知难点点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师兄尽管说。我也会通令仙盟各部和浮梅宗各分支,加强戒备,严密监控魔族和妖族动向,若有异常,一定即刻知会大家。”
“自月行之死后,妖魔同盟分崩离析,魔族又开始捕猎妖丹,但在仙盟打压之下,也不敢明目张胆肆意妄为。而妖族,有的还龟缩在寂无山上,有的零散四布、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也有几个部落或是联盟,但都弱小松散,不成气候,这样的状况,已经维持了七年。怎么现如今,这魔族突然就张狂到敢打上太阴山了?”说这话的,正是景阳宗宗主徐循之,他又高又瘦,长相素白俊秀,气质文弱稳重,只是眉宇间,有些与年龄不太相称的萧瑟颓然之气。
之前月行之在看台上远远见过他,看不分明,此刻才细细打量他,心里不由得唏嘘,七年不见,旧相识们变化都好大,自己这弟弟,虽说当了宗主,但过得也并不见得多好吧,从前那股青涩朗润的少年气息,是一点看不见了。
另外,他注意到,徐循之搭在腿上的左手,细看上去有种不同寻常的莹白色泽,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
“最近不是有传闻,说月行之回来了吗?难不成他回来了所以要夺回他的剑?”凌霄宗宗主安释怀开口了,“你们信不信?”老头子一边捋着漂亮的长白胡须,一边面带笑意,环顾众人。
众人神色各异。
安老头儿哈哈大笑起来:“反正我是不信的,人死了就是死了,何况他连魂都碎了,尸身也被扔进恶灵谷,这样若还有起死回生之法,我凌霄宗也是那第一个知道的。”
众人不置可否。
月行之作为起死回生当事人,心想,若是安释怀知道他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