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齐悻悻然:“……原本是我在问你。”
月行之摊摊手,笑得眉眼弯弯:“可惜我帮不了你。不过我倒是也有件事想问问宗主,或许对你那个问题也有所帮助。”
袁思齐警惕地看着他,“嗯”了一声示意你问。
月行之:“宗主对温暖的娘亲可有了解?”
这对于袁宗主,似乎是个大逆不道的问题,他的脸色变得窘迫,生硬道:“没有了解。”
“一点都没有?”
“一点也没有。”
月行之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袁思齐与温露白情同父子,连他都不知道温露白的秘辛,那这世上真就无人知道了。
“那宗主如果想解心中疑惑,也只有一个办法了,”月行之大拇指越过肩膀,往后一指,“你得亲口去问师尊。”
袁思齐:“……”他瞪圆眼睛盯了月行之片刻,哼了一声拂袖走了,转身时脸似乎更红了。
月行之忍俊不禁,大摇大摆地继续走他的路,他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太阴宗随他光明正大爱去哪儿去哪儿。
……
月行之在太阴山盘桓了这些天,原本只是在等寄魂瓶里玄狸的残魂养好,以前数着指头盼这一天早点来,现在真的到了时候,他倒没那么心急了,计划赶不上变化,谁能想到他现在又成了温露白的弟子呢?
月行之轻轻起身,看了眼身旁熟睡的温暖,又听了听隔壁的动静,确定温露白已经睡熟,这才蹑手蹑脚下了床,变身成小狐狸,贴了隐身符,溜出房门,穿过庭院,来到藏宝阁门口。
轻车熟路钻了进去,月行之看见寄魂瓶还安安静静呆在角落里,上面又浮了一层薄灰。
还是有手有脚的方便,月行之变回人形,随意坐在地上,拿过瓶子拔了塞子,就见丝丝缕缕白色雾气缓缓盘旋而上,在半空逐渐凝结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影。
虽然模模糊糊,但依稀能看出那高大俊朗的模样,正是“妖魔共主”月行之座下,大名鼎鼎的左护法大人“乌云豹”玄狸。
玄狸的魂魄凝聚成形,怔愣了片刻,便看见了坐在地上的月行之,见他披着太阴宗弟子的制服,顿时怒目圆睁,手一伸就想召唤武器,口中喝道:“仙门竖子,你要作甚?!”
月行之:“……”看来死一次,并不能让人变稳重,也不能让人变聪明。
“我的小黑猫啊,”月行之笑意盈盈的,身体后仰,一手撑地,一手指了指玄狸,悠然道,“都变成个魂了,就先别耍威风了,还不快点见过你主子我。”
玄狸全身僵住,半透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