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轻慢的脚步声。
月行之对这?脚步声简直不要太熟悉了,他忙把玄狸从肩膀上拽下来,顺手给?他贴了张隐身符,又指了个方向,低声道:“快走!一会儿来房间找我!”
说完,他又觉得哪里不对,怎么像是要被捉奸了似的?
还好玄狸没有那么多心眼,他乖乖地顺着月行之的手指,找到?了墙根那个洞,小心翼翼钻了出去。
月行之也赶快变成狐狸,隐了身形,从同?一个洞钻出去,熟练得让人心疼。
他想着自己的隐身符应该能骗过温露白,没想到?刚出去走了几步,就一个不小心踩在了一根枯枝上。
“咔嚓”一声轻响,在深夜格外引人关?注,温露白停下了脚步。
刚来的时候,也没记得路上有这?东西啊。月行之郁闷地想着,也停下了脚步。
“阿暖就是用了你这?小把戏进了太虚幻阵?”温露白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一点,月行之被迫转了个圈,隐身破除,由狐变人,从地上站了起来。
四目相?对,温露白那张挑不出毛病的脸在月光下更显得完美?无瑕,月行之的心“咚咚”猛跳,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你不会又吃撑了需要消消食吧?”温露白眯了下眼睛,故意说,“不应该啊,都大半夜了。”
“啊!没有没有……”月行之马上换了一副又乖又甜的面孔,指了指天上的圆月,无辜地说,“这?么巧,师尊也是睡不着所以出来赏月的吗?”
温露白安静注视他片刻,走近两步转了个身,与他并肩而立,举头?望月:“对,我也是出来赏月的。”
此情此景,月行之简直习惯成自然,控制不住又浪起来了,他往温露白身边贴了贴,似是不经意地碰触到?他的手指,如水目光盈盈望着他,声音微微拉扯:“不如一起?”
温露白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好啊,但赏月你看我干什么?看月亮。”说着,竟使了个定身诀,把月行之的头?强行摆成赏月最?佳角度。
然后自己气定神闲地走到?石桌边坐下了。
微风吹拂,时间流逝。
月亮,真大,真圆,真好看。
但是——
“师尊,我看够了。”月行之欲哭无泪。
“真的?”温露白不以为?然。
“师尊,我错了,我不应该大半夜到?处乱走,放开?我吧,我脖子?疼。”月行之可?怜巴巴。
“好吧。”温露白解了定身诀,朝月行之摆摆手,“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