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月师兄,此刻就仿佛月光下君临世间的俊美杀神?。
也是在那个时刻,莫知难看着月行之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明亮冰冷的眼睛,突然意识到?,太阴宗三年,他们三个都长大了。
“你还真敢跑?”月行之冷笑着说,“我逗你玩玩,你还当真了?”
想起?林中绝望疯狂的女妖,那些剖心?自戕的红日会成员,濒死的蝴蝶夫人,与兄弟离散被迫做了妖奴的阿莲……当然还有甜水镇枉死的无辜百姓和十一名景阳宗弟子,月行之敛起?了笑容,一剑扫向跃起?的烈鳌,将他的双腿从膝盖处齐齐切断。
烈鳌惨叫一声,重重跌在地上,还不甘心地用两条手臂撑着地,艰难地往前?爬,身后留下一路血痕。
月行之不疾不徐地在他旁边跟着,冷冷道:“我从未亲手杀过人,不介意从你开始,但就这样让你死,也太便宜你了。”
说着,又是利落一剑,将魔头的两只手臂也斩断了。
鲜血如箭,激射而出,烈鳌的惨嚎响彻天际,莫知难还站在井边,吓得脸色苍白,冲月行之远远地喊:“师兄,你……一剑杀了他算了,要是师尊知道我们这般行事,怕是会生?气的……”
但此刻的月行之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他脸上冷冰冰的,但全身的热血都在沸腾,满脑子都是要让这个魔头受尽痛苦、血债血偿,他曾经想象过杀人会是什么感觉,即便那个人是个恶贯满盈的魔头,他想他也可能会犹豫会害怕,会心?有不忍,他自己也没想到?第一次手上沾血,就能这么冷酷果断,甚至心?里还有点兴奋——
那种执掌他人生?死,如同?神?明在身的感觉,让人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烈鳌残缺不全、血流如注的身体在地上扭动,他竭力抬起?头,血红双眼死死盯着月行之,粗喘着断断续续道:“想不到?啊……连……连太阴宗的弟子也这样残忍噬杀,”紧接着是一连串嘶哑的怪笑,“啊哈哈哈哈,你们这些高?贵的仙门弟子,和我们……我们魔族有何不同?……”
月行之蹙起?眉头,不得不说这个烈鳌,都要死了,想的不是求饶,却是怎么气人,不亏是个大名鼎鼎的魔头。
“这么会说话?”他用剑尖横着划开了烈鳌的嘴唇,两边还往上挑了挑,给他画了个血腥的笑脸,鲜血迅速倒流回去,淹没咽喉,魔头只能勉强倒气,无法开口了,“不如下去冥界说给阎王听吧。”
烈鳌知道自己死期将至,瞪大了眼睛,浮光剑寒芒一闪,直直刺入他的心?腔。
月行之觉得还不够,用力一绞,烈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