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小花筑,又不是在刑堂,温露白又不会?真把?他们怎么样,哭哭啼啼的,至于吗至于吗。
显然被?哭得心烦的不只月行之?,温露白转向莫知难,沉声问:“我还有条规矩,不得矫伪妄言,关于那枚妖丹,你说的都是实话?没半点?虚言?”
莫知难当然不会?承认他有别的心思,边哭边摇头,往后缩着身子想往月行之?身后躲。
这几年,保护这个小师弟,已经是习惯成自然,而且月行之?真的很想让莫知难赶紧闭嘴别哭了,所以他顺势挡在莫知难身前,对温露白道:“师尊,是我将妖丹取出分开的,就是好奇想要看看罢了。”
也不知是他这无所谓的语气,亦或是他挡住莫知难这个举动,哪个触碰到了温露白的底线,反正月华仙尊额角抽动,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破天荒地动了真气:“还在说谎。”
到了这份上,月行之?只能坚持,眼神不躲不闪迎向温露白:“师尊不信,我也没办法,总之?这件事与阿难无关,师尊要罚便罚我吧。”
“好,好……你们真是……”温露白咬牙:“虐杀烈鳌在前,私藏妖丹在后,现如今还在互相包庇,毫无悔过?之?心!”他说着,再次举起戒尺,月行之?护住莫知难,倔强地看着他。
重重一击打在手?心,这一下用了真力,月行之?只觉得整条手?臂都被?震麻了,痛感顺着手?臂直钻心口,他忍不住了,弯下腰,捧住了自己的手?,冷汗从额头滴下,再看掌心,皮肉裂开,鲜血顺着指缝落到地砖上。
吓得莫知难在月行之?身后尖叫了一声,贴他贴得更紧了。
温露白扫了紧挨着的两?人一眼,目光停留在月行之流血的手上静了片刻,喉头上下滑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出口的却是:“既然你们两个兄弟情深,就都在这里跪着,什么时候想好了,知错了,要说实话了,再来找我!”说完,他便丢下戒尺,拂袖转身,回房去了。
月行之?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总之?,等他再醒来,是躺在自己床上,莫知难跪坐在床边,正在给他包扎手上的伤。
莫知难仔仔细细打完最后一个结,抬起头,对上月行之?望向他的眼睛,惊喜道:“师兄,你醒了!还疼吗?”
月行之?慢慢摇了摇头:“不疼了……天都黑了啊,折腾了一天,你快回去休息吧。……师尊呢?”他望向窗外温露白房间的方向,那里没有灯光。
莫知难摇头:“不知道。咱们俩在廊下睡着了,大师兄送我们回来的,师尊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