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青鸾散落的尸身也被黑雾笼罩,最?起码现在这一刻,玄狸还不必面对。
“你们?快看!”形势刚刚稳住,一个妖族忽然喊道,“那?边好像有?人朝着寂无山来了!”
月行之转头望去,天?边一行仙门?弟子正御剑而来,隐约看见他们?穿的都是白衣,应当是离寂无山最?近的景阳宗弟子赶来增援了!
他并不意外,按照温露白行事的作风,在上?山之前,就安排好了应急增援是很正常的。
但显然不是只有?他们?有?所防备,月行之感觉浮光剑上?的压力骤然一轻,他差点因为惯性站立不稳,稳住之后立刻朝祭坛上?望去——
黑雾正在缓缓消散,魔刀湮灭上?却忽然光芒大盛,沉渊知道有?人赶来增援,不打算再恋战,将湮灭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最?后一搏硬生生用?刀尖破开了凝晖的剑芒。
月行之飞身上?了祭坛,玄狸瞪大眼?睛,也扑了上?来,扑向青鸾的尸身。
“青鸾——!”在玄狸惊怒悲恸的吼声中,月行之看见湮灭的刀尖刺进了温露白的胸膛,随后被师尊一剑挑开,随着一弧鲜血飞溅,魔刀的刀尖竟然断了!
“嗯?!”沉渊脸上?的惊疑一闪而过,他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似乎想上?前查看,然而温露白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凝晖剑掷了出来——
凝晖如同白色流星,朝沉渊刺去,这一剑有?开天?辟地?的威能,震得沉渊又喷了一大口血,他勉强躲闪,一边飞退一边冷笑:“温露白,今天?本座就先不跟你玩儿了,你回去养养身体?,咱们?下次继续!”
沉渊带着所剩无几的魔族撤走了,几乎在他们?消失的瞬间,温露白捂着胸口倒了下去,被月行之一把接在怀里——
“师尊!”
刚才那?一刀,看着刺得并不深,但直到月行之把温露白抱在怀里,他才意识到,师尊的状况,似乎很不好。
月行之看见温露白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眸微阖,他背后那?道伤口流的血,已经染红了白衣,然而最?可疑又可怕的是胸口的伤,那?并不算深的伤口,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一种莹白色的液体?。
“……这是怎么了?”月行之的声音颤抖,他开始慌了,他去搭温露白的脉搏,然而什么起伏也没有?。
指尖也开始颤抖,月行之想拨开温露白的衣服,查看一下伤口,却被温露白一把抓住了手?腕。
师尊睁开眼?睛,用?罕见的、清明而慎重的眼?神望着他,嘶哑道:“阿月……阿月……”
“我在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