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虽没有血缘关?系,但更胜似亲人。
等他匆忙赶回自己在景阳山的院子, 只有徐循之焦急地等在房门口。
这?三?年?,月行之只有过年?几天才回来,跟徐循之很少见面,他这?个弟弟长高了,原本因为看书?太多而有些?佝偻前伸的脊背和脖颈也挺拔舒展了,但他无暇在意这?些?变化,连气都顾不上多喘一口,就问:“阿莲呢?出什?么事了?”
“哥,”徐循之脸色焦急,还?有点害怕,“昨夜,爹爹对阿莲动了刑杖,打得好像很重,然后又让人把他关?进了刑堂的禁室……”
“什?么?!”月行之一听,就立刻转身?往外跑,边跑边回头问,“为什?么?!”
一般弟子犯点小错,罚抄罚跪,要么禁室里关?两天也就算了,就算是地位低的家仆、妖奴犯了错,最多打几鞭子,景阳宗的刑杖仅次于雷刑,是不会轻易动用的,一杖就恨不得伤筋动骨,多打几下就没命了,阿莲一个最安静温顺的妖奴,能犯了什?么大事,让他爹亲自动用刑杖啊?
“我不知道,”徐循之也跟着他匆匆往刑堂的方向跑,“我也是今早听仆从们议论?才得知,就马上给你传了信,之后,我去刑堂想看看情况,但是守卫不让我看,说爹爹吩咐了,谁也不能见阿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