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妖奴吗?”那弟子有些?惊讶,“那好歹也和大公子有些?感情,这?是犯了什?么错,能让宗主大动干戈?”
“我听说啊,”年?长弟子压低了声?音,好像在说一件即便在深山荒野也不能随便说的禁忌之事,“他好像是擅自入了禁地。”
“禁地?”
“就是伏魔狱啊,”年?长弟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竟打了个寒颤,“那可是禁地中的禁地,关?的都是罪大恶极的妖魔,不仅有重重封印,还?需要宗主随身?带的手?令御牌才能开启,平时押送犯人,也都是宗主亲自坐镇,别说一个妖奴,就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没有宗主的命令,也绝不能靠近。”
“他一个妖奴,去那里干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
两个人议论?得正起劲,冷不防前面闪出一个人影,月行之如?同幽灵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一脸霜寒,双目通红,整个人都在发抖。
“大……大公子!”年?长弟子白日见鬼一样,大惊失色,“你……你怎么回来了?!”
“把他放下。”月行之说。
抬尸体不是什?么好活儿,这?两个都是低阶弟子,不敢违抗月行之,更不想惹麻烦,于是对视一眼,慌慌张张将木板放下了,一个不小心还?差点把阿莲的尸体甩出来,月行之跪下来扶好了板子,对他们两个低吼:“滚!”
两个弟子忙不迭滚了。
……
月行之的手?触到了阿莲早已?僵硬冰冷的身?体,直到这?时,他才不得不承认阿莲真?的死了,明明是夏天,但是他的身?体抖得像被冻雨浇透了,眼前渐渐地模糊了一片。
“阿莲……”嘶哑地叫了一声?,眼泪便再也忍不住,断线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到底为什?么啊?!”月行之不知道自己是在质问谁,他哭得没力气,把头埋在阿莲的脸旁边,仿佛离他的耳朵近一点,他就能听到似的,“你明明……几天前还?给我写信,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这?次跟着师尊下山,还?给你带了你爱吃的酥糖……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去伏魔狱?你为什?么不能等我回来?!”
就仿佛回应他似的,月行之抹了把眼泪,却?突然碰到阿莲头发里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拨开凌乱打结的发丝,见那是和头发纠缠在一起的发簪——这?个发簪是阿莲一直戴着的,初看上去是普通的木簪,但簪头雕的莲花很精美,现在那莲花是盛开的——
“这?个簪子是一对的,我和我哥哥一人一个,能够感应到彼此,我们两个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