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找不到,还谈什么?下去?。
而那讨人厌的魔头,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上带着坏笑,不时说一句:“来求我呀。”、“你放我出去?,我就告诉你。”、“下面可藏着能颠覆天?下的大秘密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月行之不可能在地下久留,说不好什么?时候,那望镜就要修好了。
到底年纪还小?,月行之沉不住气了,他再次回到沉渊面前,冷冷逼问:“下面到底有什么??我怎么?下去??”
沉渊笑得更开心了,软弱无骨地倚靠在桌案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我只能告诉你,那四个傀儡受你父亲操控,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上面被抓的妖族里面挑一些,送到下面去?。这件事?呢,整个景阳宗,知?道的人,恐怕不超过五个。至于怎么?下去?……”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逗小?孩儿似的慢吞吞道,“我只知?道你父亲设了个特殊的法?阵,至于怎么?破解,我就爱莫能助了。”
月行之气得想笑,丢下两个字:“……废物。”
沉渊咬牙:“……兔崽子真没礼貌。”
“我自会再来的。”月行之转身要走,时间紧迫,不走不行了。
但沉渊怪笑一声叫住了他:“即便是大少爷,想偷进伏魔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不劳你费心。”
“我有个好法?子,能让你随意进出。”沉渊冲月行之背影道,“这几百年我也没闲着,没事?就琢磨点阵法?符篆之类,你要不要学点?”
月行之脚步慢了,他这一次能进来,下次可就不好说了,更何况等徐旷回来,偷偷溜进来的难度和风险都更高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月行之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我凭什么?信你?”
“我能看出来,你跟你那个爹,不是一条心,”沉渊懒洋洋地说,“这不就有趣了?至于凭什么?信我……我教你的东西,你自己不会去?验证吗?用不用随你,爱信不信。”
月行之:“……”
于是,这天?晚上,月行之在沉渊那里,学会了画形影符。
多年之后,这道形影符,经月行之在妖族传播,又传到仙族,才有了季慕在簪缨会上的完美运用。
月行之随身带着符纸,便当?场画了一对形影符,然后将形符封在了墙角,影符随身带走,这样下次再来,就方便多了。
做完这些,月行之丢下沉渊,自顾自走了,沉渊也不介意,还在他身后喊:“乖徒儿,师尊我等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