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月行之把头偏向一边,没?有回答。
他只后悔自己竟然有过动摇,他竟然差点相信徐旷的话——一贯的打压,偶尔的温言,那不是?他惯用?的手段吗?
徐旷深吸一口?气,眼神冷酷得像是?冻住了,他挥手示意掌刑的弟子开始。
月行之被拖上刑凳,掌刑的弟子有些犹豫,这毕竟是景阳宗的少主,他们为难地望向徐旷:“宗……宗主,打……多少?”
刑杖本?身并不特殊,无?非质地硬实的木头,但?它上面覆着法咒,能够抵消一切术法修为,在它之下,再厉害的人也是?肉体凡胎,而?且它造成的痛感极强,伤势更重且不易愈合,所以即便挨过受刑的当下,后面处理不好,也是?很容易死的……就?算都?挺过去了,那些伤也会留下永远无?法消除的伤疤——那是?耻辱的象征。
所以即便景阳宗弟子众多,但?真正用到刑杖的情形少之又少。
然而?徐旷说:“打到他低头认错为止。”
月行之趴在刑凳上,死死咬住递到他嘴里的木塞,闭上了眼睛,让他低头认错?他如果会低头,从小到大在景阳宗,还会过得这般不如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