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看得入迷。
那像是一本古籍的残卷,书?页缺损发霉, 字迹模糊不清, 而且不知道是用?哪里的古文字写的, 月行之竟然大部?分都不认识, 只扫到几个字似乎是“生死?”、“魂魄”之类的意思。
徐循之发现他醒了, 从书?页上抬头, 探身过来问:“你觉得怎么样了?”
月行之对上他俯视的视线:“那天是你叫来了我娘吗?”
徐循之点了点头。
月行之没说话,他心里想说谢谢,但总觉得对徐循之, 这两个字他有点说不出口。
“你安心养伤吧,”徐循之劝慰他,“伏魔狱的事不要再想了,这次闹得大了,爹爹一定加强戒备,你不可能再进得去?。”
月行之听他语气笃定,而且像是对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很清楚的样子,他微微皱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徐循之沉默片刻,很罕见地、用?硬朗的语气说:“我只知道你如果再执着?于这件事,不仅是你,整个景阳宗恐怕都要生起祸端。父亲是过于严厉了,但他毕竟是我们的亲爹,景阳宗是我们的家,你何必为了一个妖奴搞得家宅不宁?”
月行之从没指望他能理解,他不指望任何人?的理解,他懒得解释,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徐循之又沉默了,试图把注意力转回到手中书?页上,但过了好一会儿,那书?都没有翻过一页,他终于放下书?,拿过几封信:“哥……你这次匆忙赶回,你太阴宗的师尊、师兄弟都很担心,他们都给你写信了,你现在要看吗?”
月行之睁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去?接信。
就?算不知道他受罚的细节,但为一个妖奴擅自回山,误了顶顶重要的簪缨会,这丢脸的事估计已经人?尽皆知,或许有人?失望,或许有人?惋惜,或许有人?觉得他就?是一个任性妄为的孩子罢了,但更多?的人?怕是在看他这位“天之骄子”的笑话。
别人?怎么看景阳宗和徐旷,他可以不在乎,但让太阴宗和温露白蒙羞,这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他不敢看温露白的信,害怕看到指责教导,更怕看到关心劝慰。
至于袁思齐和莫知难,一个循规蹈矩不会理解他,一个本来就?对妖族态度微妙就?更不会理解他了,他仿佛已经陷入了一种与整个世界背道而驰的境地,那些?信上写些?什么,他不想看不想知道。
他隐约感?觉到前路更加渺茫,或许越走越黑,但又别无选择,索性目不斜视,一路走到无路可走吧。
“放这吧。”月行之有气无